韓敘其實是希望羅藍能再大鬧一場,最好是鬧到宋清云面前去,這樣她和南君澤的婚姻,就理所當然地走到了頭。
羅藍不鬧,韓敘反而有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覺。
她生怕冷靜了一段時間之后,南君澤看在孩子的份上跟羅藍又好回去,那她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不過羅藍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不可能在吃了這么大的虧之后,就這么善罷甘休,早晚還是會攪出一波風浪。
她想再等等。
然而這一天,她等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自從做完了兩份保單之后,消失有些日子的同學草原俠,突然給她來了個電話。
“韓敘,最近好嗎?”草原俠干巴巴地問。
韓敘跟草原俠是屬于沒有半點交情的純同學,她也不認為草原俠會是熱心給她問好這么簡單。
直截了當問“你有事嗎?”
草原俠吞吞吐吐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說“我找不到我表弟了,前些日子他去外地吃喝嫖賭,你給他的錢都輸光了,還倒欠了點賭債,被人追債的時候,他放言自己的錢路不會斷,我怕他會去找你,你小心點,如果他真的找你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怕他搞出什么事情來。”
韓敘心里“咯噔”了一下。
草原俠看似說的不痛不癢,實際上已經很含蓄了,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的表弟得了意外之財,到手沒有捂熱就花光了所有的錢。
不僅如此,還倒欠了賭債,這種人極有可能會回頭來找她要錢。
就像當初的吳姨一樣,抓住了某些韓敘不想讓人知道的把柄,回頭就來要挾一把,又會有一筆封口費。
韓敘當即就慌了神,卻發覺這時候她什么也做不了。
草原俠的表弟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大概是跟她足不出戶有關,難保她哪天踏出宋家別墅大門,一上街就被堵在那個巷子里。
現在四周都是眼睛,連在宋家都時刻被傭人給盯著,破財事小,被人發現才事大。
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宣揚出去,因為她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完。
如果草原俠表弟真的來找她,韓敘也只能繼續給錢先穩住,等她把宋家的事情解決恢復自由身之后,她就不會再懼怕任何人的把柄。
韓敘冷靜想了想,當即對草原俠說“你趕緊去找他,別讓他來找我,找到他以后聯系我,我會自己去見他,拜托你了。”
草原俠滿懷歉意地說“別說拜托,是我很抱歉,早知道我表弟是這種人,就不應該找他來給你錄保單。”
事已至此,雖然他那表弟是不是會按她猜想的那樣,來要挾一筆封口費還不一定,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這種時候去怪草原俠根本沒有意義。
為保險起見,韓敘立刻給李天湖去了電話,讓她跟著草原俠去找他的表弟。
“務必把人找到盯緊了,千萬不能在這時候出來壞事。”
李天湖也覺得事態嚴重“行行行,我馬上就去,你別擔心啊!”
有了李天湖去盯著,韓敘的心里總算安定了不少。
下午四點半,外語幼兒園外面的馬路邊上,戴著墨鏡的羅藍眼巴巴地望著幼兒園大門。
親眼看著任祁峰接走了孩子而不敢上前。
羅藍并沒有被南君澤軟禁,只是警告她表現不好就從此見不到兒子,光是這點就足夠讓她恐懼,她只能每天早上八點鐘,下午四點半,到幼兒園門口望一眼自己的兒子。
看著任祁峰開車帶著孩子走遠,羅藍也不敢追上去看他把孩子帶去什么地方,而是自己默默地轉身上了她那輛代步車。
她已經在大街上晃了好幾天了,對于韓敘,因為南君澤護著,羅藍暫時動不了,只能先放一放,等以后逮準機會再反撲。
現在她是咽不小蘇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