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澤一番激情昂揚的演講,不時挑起陣陣曲意逢迎的掌聲。
說到這里,話音忽然一頓,那張信心百倍的臉變得微微靦腆“在正式進入主題前,我要向在座的各位同事,和現場的記者朋友們提個請,請允許我在今天這樣美好的日子,見證我和我的夫人在這一生中,一次同樣重要的時刻。”
臺下目光齊聚在韓敘身上,原本昏昏欲睡的韓敘忽然驚醒過來。
立刻扭頭看向南君澤,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南君澤已經站了起來,轉身面向著她,也將她從椅子上輕輕拉了起來。
在臺下眾多的目光和聚光燈中,南君澤把手中抓著的話筒放到嘴邊。
“不僅宋氏經歷了風風雨雨,我和你也走過了一段艱難的路程,令我倍感欣慰的是,你依然還在我身邊,陪著我,守著我,我相信,我們這輩子會一直相愛相守下去;
老婆,謝謝肯原諒我以往對你的忽視,謝謝你還愿意回到我身邊,我會用盡我所有的力量,守護珍惜我們以后的每一天。”
南君澤從兜里掏出一個盒子,忽然在韓敘面前單膝跪地“請允許我向你重新求一次婚,老婆,我們重新開始吧!”
臺下“嗡”地一聲沸騰。
韓敘被突如其來的狀況轟暈了神經,腦子里霎時一片空白,眼角帶見的,臺下是一張張興奮熱切的臉。
“董事長夫人快答應啊!”
臺下的齊聲吶喊把韓敘從失魂之中給喊醒了過來。
原來南君澤在電梯里說的所謂驚喜,就是指的現在這個?
這是個什么狗屁驚喜?
她韓敘不稀罕!
她不僅不稀罕,還覺得南君澤其心可誅。
在今天這樣的公開場合,臺下不僅有宋氏眾多的高管,還有一大群的記者的長槍短炮正在直播,南君澤在這種時候提跟她重新開始的要求,讓她怎么回答?
說她不愿意,不明真相的人,會以為她不識抬舉自以為是,明明自己以董事長夫人的身份陪同出席會議,默認了自己的身份,還要裝的很清高,對南君澤的一片赤誠柔情不屑一顧,以抬高自己的身價,韓家怕是又缺錢了。
說自己愿意?打死她也是不可能的!
晃神間,南君澤將一顆新的鉆戒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這個手指,曾經也戴過婚戒,早早的就被她給剝下來扔進了下水道。
如今指間猛一觸到鉆石的冰冷,韓敘的手頃刻顫抖不止。
南君澤站了起來,聲音透過話筒環繞在整個會議廳里“我老婆比較害羞。”
臺下一片歡樂的笑聲。
南君澤將她擁進自己的懷里,依然拿著話筒在說話“老婆,你不對我表示點什么嗎?”
時候到了,韓敘鼓足了氣,伸手從南君澤手里拿過話筒,仰頭射去凜凜的目光,冰冷地開口說“我當然有話想對你說……”
話才剛開了個頭,會議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踢開!
隨著一連串雜亂的腳步聲快步接近,大門外光線忽閃忽閃地一個接一個沖進來大批黑衣保鏢。
人影在巨大的會議廳里跑動,頃刻間,這批黑衣保鏢就將整個會議大廳的四周給圍住。
韓敘驚愕地環視會議大廳四周的每個角落,黑衣保鏢至少有數十人。
更令她吃驚的是,杵在大門邊上領頭的人,竟然是白季巖!
白季巖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竟然不知道,而四周的黑衣保鏢個個都十分眼熟,顯然就是平日里守著聽風筑的那些兄弟們。
方慈來了嗎?
韓敘目光探尋著門外尋找方慈的身影。
南君澤的充滿敵意低喊忽然在韓敘耳邊亮起“白季巖?”
韓敘手中的話筒即刻被南君澤奪去,聽他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