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的話如同打了韓敘一記悶棍,離婚這種事,通過律師轉(zhuǎn)達(dá),能轉(zhuǎn)達(dá)得完嗎?
韓敘頓時無奈又不知所措。
本以為,光憑南君澤涉嫌犯罪這一點,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跟他提離婚,相信他自知自己沒有希望出去,會良心發(fā)現(xiàn)跟她簽了字。
如果她本人無法親自去面見南君澤說服他,光通過律師不痛不癢地轉(zhuǎn)達(dá),事情就會辦的不利索。
照這樣下去,估計還是避不開要去走法律程序,通過法庭判決來要求南君澤簽字。
一旦通過起訴走程序來離婚,時間會拖多久,誰也說不好。
沒想到離婚越來越難,韓敘陷入束手無策之中,如此看來,就只能找南君澤的律師了。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請了律師沒有。
剛想到這里,律師就來了。
警局大門外忽然開進(jìn)來幾輛豪車至大院內(nèi),車上下來很多人。
韓敘在一樓大廳里被那陣仗吸引看出去,在一群黑衣保鏢圍繞之中,赫然出現(xiàn)本應(yīng)還在醫(yī)院的宋清云,在她身旁,還有幾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那些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味道,律師。
宋清云竟然為南君澤聘請了一個律師團(tuán)。
韓敘忽然替宋潯擔(dān)心起來,當(dāng)初在海上,游艇都炸成了碎片沉入海底,所有的痕跡都被大海抹得干干凈凈,如果當(dāng)時能保留下有用的證據(jù),南君澤也不可能到現(xiàn)在才被抓。
現(xiàn)在宋清云氣勢洶洶地領(lǐng)著律師團(tuán)前來,這是要拼死跟宋潯打官司了嗎?
宋潯到底去哪里找證據(jù)告南君澤?
“我草,這個老巫婆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啊?”韓二看見這陣仗,也暗暗捏了把汗“臉上還貼著紗布呢,手臂上也纏著,怎么滿身的傷痕?她這是被車給碾過了嗎?”
“被狗咬的!”韓敘冷哼一聲“沒咬死她還浪費了我一條狗的命!”
“你放狗咬的?”韓二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回宋家去那些天,就去干這個?”
韓敘還未說話,宋清云一幫人已經(jīng)進(jìn)了警局大廳。
宋清云一眼就看見了里面的韓敘,滿臉的高傲瞬間化為仇視的兇光,直逼韓敘而來。
韓敘朝宋清云翻了個白眼,她如今沒有閑情去跟宋清云斗爭,一心憂愁宋潯到底能不能打贏宋清云的律師團(tuán)。
宋清云卻絲毫沒有要放過韓敘的意思,領(lǐng)著保鏢和律師攔住了她的去路。
礙于大廳四周有警察走動,宋清云壓低嗓子說“想不到,你自己嫌命長,送到我的面前來,我看你今天在警局外面的大馬路能走多遠(yuǎn)!”
韓敘一愣,宋清云這是要在警局外面的大馬路對自己下手?
她忽然有點心慌,因為怕死。
以前不怕死,是她以為宋潯已經(jīng)死了,她不想活下去,才什么都不懼。
如今,宋潯完好地出現(xiàn),她不甘心就這樣被宋清云弄死。
換做往日,頂多把宋清云這句話當(dāng)作是恐嚇。
可現(xiàn)在狀況不同,南君澤被羈押,宋清云失去兒子,就會變本加厲更加喪心病狂。
出了警局,在外面的大街上對自己下手,如今的宋清云絕對有可能做得出來。
感覺出宋清云話中的恨意,韓敘佯裝淡定地說“事已至此,你不把心思部放在南君澤身上,還有空來我這里撒氣,這樣當(dāng)母親的也是舉世罕有,見識了!”
宋清云纏著紗布的手臂霎時揚起,就要一巴掌往韓敘臉上打,邊上的律師連忙勸解“太太,這里是警局,不宜動手!”
宋清云忍著滔天的恨意把手放下,惡狠狠地說“有本事,你住在警局里別出去!”
“你個老巫婆,撒什么潑?瘋狗一樣!”韓二一把將韓敘拖到自己身后,警告道“你敢動我家韓大一根汗毛,就進(jìn)去陪你兒子南君澤蹲著吧!”
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