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二少爺,你這話說得有點過了,且不說李天湖做了什么事,你這樣對抗老板,他會怎么對你,心里沒數嗎?到時候韓小姐和韓董怎么辦?與其在這里對我施壓,我覺得你去跟老板商量更好,我會幫你拖著時間,等你回來,這樣行嗎?”
白季巖勸的苦口婆心,奈何韓二一句都聽不進去。
韓二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理智“我才不管你那什么老板,現在不放了李天湖,本小爺就跟你們拼命!”
說著,韓二領著一幫朋友就往前白季巖沖過去,中間夾著的向陽開三兄弟攔也攔不住,眨眼間人就撞在一起,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
白季巖手底下的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保鏢,對付韓二那幫朋友顯然輕而易舉,只是他們沒有用盡力而已。
韓敘加快了腳步,氣喘吁吁地跑了過去“韓二,你給我住手!”
這聲喊太過氣弱,碼頭上的兩隊人馬廝打在一起,喊殺聲震耳欲聾,根本就聽不見。
這樣打下去,遲早會有人受傷,韓敘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到了跟前擠也擠不進去,喘著氣看了眼碼頭下面的江水,韓敘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從碼頭上跳了下去。
“撲通”一聲巨響,廝打中的兩隊人馬才發現有人落水,兩邊勸架的向陽開急中生智,大喊“好像是韓小姐,被你們給推下水去了!”
眾人霎時止住了動作,安靜了一秒后,集體下餃子一樣往水里跳。
沒多大功夫,就把韓敘從水里給撈了上來。
一個個渾身滴滴噠噠地流著水,深秋已有寒意,碼頭上的人被江水給泡了一遍,集體沒了打架的氣勢,只剩下打噴嚏。
“現在能聽我說話了嗎?”韓敘抱著胳膊坐在石墩上,側眼刮著慌亂的韓二“韓二,我不怪你,但你也別為難白季巖。”
韓二氣呼呼的沒敢說話,生怕一會兒韓敘又往水里跳,這么涼的天,這么涼的水,指不定回去就得生病。
白季巖和任祁峰也是渾身濕透,雙雙無奈地搖著頭,該勸的都勸過了,他們也是無計可施。
“白助理,任助理。”韓敘面色十分內疚地說“我想拜托你們一件事。”
白季巖和任祁峰走進跟前“韓小姐您說。”
“把李天湖放了,讓韓二帶走,你們回去跟宋潯說,我以跳江自殺相要挾,你們才不得已放人。”
韓二和白季巖還有任祁峰竟是一愣。
韓二反應過來叫道“韓大你瘋了!我得罪宋潯就得罪了,你用這種方式把鍋給背了,回頭宋潯不得恨死你?你還指望跟他走到一起嗎?”
白季巖嘆著氣“韓小姐,這事您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韓二少爺說得對,老板最不喜歡被人要挾,您這么做,我們是撇干凈了,日后您怕是……”
“按我說的做!”韓敘冷到牙齒都在打哆嗦“李天湖人呢?”
“在游艇上,”白季巖朝碼頭上的游艇努嘴。
韓二喊道“你別管,趕緊走,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瞎摻和!”
韓敘冷到已經沒有多少耐力在涼風中說話,起身自己走上了游艇,在艙內看見被捆成粽子一樣的李天湖,嘴上貼著膠布,說不了話,已經嚇的雙眼淚如泉涌。
“你給我記著,我不是救你,是在救韓二,”韓敘一把撕開了李天湖嘴上的膠布。
然后轉到身后去解繩結“被送去扎倫的島上會變成什么樣的人,你清楚,出去后,你要給我離韓二遠點,死的遠遠的,永遠別讓我和韓二看見你,如果你不答應,現在我就給你捆回去!”
李天湖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說不出話,只顧淚流滿面雞啄米一樣猛點頭。
韓敘帶著李天湖從游艇上走了出去,岸上的兩撥人馬都沒吱聲。
上了岸后,李天湖含著淚看了韓二許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