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予怔怔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很想像以往那樣哼一聲,結果耳邊聽到的,卻是一聲帶著鼻音的哭腔,原本視野里那個家伙狼狽而可惡的無奈笑臉也迅速模糊朦朧起來。
眼淚“吧嗒”“吧嗒”地就滾落了下來。
“哭什么???”
林軒忍不住笑起來,站起來伸手去擦她臉上滾落的淚水,小妮子站在那兒任他抹掉自己臉上淚痕,眨著水霧朦朧的大眼望著他,眼神愧疚而又委屈,帶著哭腔問“我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林軒擦掉她臉上淚痕,又伸手整理了一下她額前散落的發絲,柔聲笑道“你跟我原本就沒必要講什么道理。”
姜淺予眨巴著大眼,晶瑩的淚珠又“吧嗒”“吧嗒”地滾落下來,表情更委屈了,嗓音里依舊透著哭腔“那你還是說我不講道理?。俊?
林軒無語了,伸手捏著她白嫩柔滑的臉蛋,笑道“你要是想講道理的話,下次我再親你的時候,記得不要打人就好了。”
淚眼婆娑的小妮子微微仰著精致脫俗的臉龐,多半是沒明白他的意思或者邏輯,表情有些懵地望著他,眼神無辜而茫然,林軒身上濕透,不敢直接抱她,于是伸手握住她肩膀,就低頭吻了下去。
鮮潤嬌嫩的唇瓣色澤誘人,清香馥郁的呼吸近在咫尺,就在林軒以為可以再次親吻到她的時候,就聽到“啊”的一聲驚叫,多半是才反應過來的小妮子腦袋一縮,肩膀被握著,就鴕鳥一樣把臉往他懷里埋。
林軒動作頓了頓,然后還是繼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妮子柔軟嬌軀緊繃,縮在他懷里,像是一直凍僵的鵪鶉,偷吻失敗的林軒也不嫌棄挑剔,伸出手臂將她緊繃的嬌軀給緊緊攬住,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反而弱化了作為衣服的存在感,使得雙方都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像是被暖熱了般,凍僵的小鵪鶉緊繃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來,愈發柔軟如玉,本能縮在胸前的兩只僵硬手臂也慢慢放了下來,然后又有些局促的,不安的,慢慢的抬了起來。
與上次相似的歷程。
卻變得更加嫻熟與自然。
環臂抱住了林軒濕透冰冷而又熱烈溫暖的身體。
身子緊貼在一塊,女孩兒胸前豐盈柔軟而又堅挺的飽滿觸感直抵心間,讓人享受而又貪戀,使得林軒心中滿溢的柔情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熾烈起來,他擁住懷中女孩兒的雙臂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力道,使得她清香馥郁的柔軟嬌軀與自己貼得更緊。
呼吸逐漸粗重。
林軒有些難耐地低頭,用嘴巴撥開她柔順秀發,這時候感覺如果把自己比喻為一只豬,貌似也挺貼切的。
黑亮柔順如瀑的秀發間,很快露出了白嫩晶瑩的耳朵,口鼻間呼出的暖熱氣息噴在上面被倒卷而回,讓林軒也能感受到自己此刻熱度的同時,小妮子似乎被他呼出的氣息呵的有些癢,微微縮了縮。
卻沒躲。
林軒再次咬住那只白嫩誘人的耳朵,動作輕柔而熱切。
從未有過這樣經歷的小妮子又縮了縮腦袋,卻也只不過是在他懷里貼得更緊罷了,耳朵還是被那有些熟悉的溫熱濕潤被包裹住,有些癢,似乎還有些未知的,奇怪的,從未有過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如同一支利箭直透心間,讓她整個身子都酥軟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林軒就清楚地感知到身體某個平日里極少會有存在感的部位,在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昭示它的存在感。
所有在醞釀的一切,似乎都成為了它強大茁壯的養料。
也成為了結束這一切的禍首。
下一刻就被小妮子慌亂推開。
滿臉通紅的她后退兩步站定,目光只是一瞥,然后就倉惶地飛快移開,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