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事跡』,卻少有人知道她建筑師、作家、詩人的身份,甚至被打上“綠茶婊始祖”這樣的標(biāo)簽。
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
這是林徽因逝世后金岳霖所寫的挽聯(lián),人們樂忠于把這十四個字變成對她的印象,卻少有愿意去了解她活著的時候做了些什么,她因何如此受人矚目,她有過怎樣的貢獻(xiàn)與付出。
連寫給兒子的《你是人間四月天》都能被很多人說成是情詩。
楊絳晚年時多少有些受丈夫書生意氣所累,也因此曾遭到過一些非議,但如果與林徽因相比,無疑好了太多,這位民國才女遭到了太多不明真相者詆毀。其中緣故,與網(wǎng)絡(luò)信息時代里太多營銷媒體的過度消費(fèi)有關(guān),她身上有著太多吸引眼球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寵兒”。
然而不可忽視的,也有兩位女先生各自性格不同的緣故。
姜淺予之所以轉(zhuǎn)而去讀楊絳,就是想要去了解這方面的不同。
不論兩人在各自領(lǐng)域有著怎樣的成就與建樹——文學(xué)方面,楊絳無疑更勝一籌,然而林徽因被許多人所知的詩歌小說之類,其實(shí)多是她病中閑時所作,她的主要精力,以及志向、成就所在,主要是建筑學(xué)上,說是中國建筑學(xué)的先行者絕不為過,就連她的墓碑上,寫的都是『建筑師林徽因墓』——但不論怎樣說,她們都是女人。
哪怕她們被稱為先生,也是女人。
所以愛情、婚姻、家庭,這都是無法回避的——我們提起或者想到一個男性的時候,可以直接關(guān)注他的成就,而少會去關(guān)心他娶了誰,有過多少女人,是不是一個渣男。
但如果換成了女人,很容易就會想到這些。
而在愛情與婚姻上,楊絳先生大概是更符合國人傳統(tǒng)的認(rèn)知與要求的,而林徽因,她太過于優(yōu)秀與耀眼,獨(dú)立、堅(jiān)強(qiáng),而不會像楊絳先生那樣在婚姻中把自己放到相對較低的位置上。
這從太太客廳,亦或者『林徽因畫建筑只畫草稿,然后就交給梁思成替他完善』的說法就能看得出一二,當(dāng)然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人家夫妻兩人的事用外人眼光去評論多少有失公允。
(作者按這個說法作者沒有查實(shí),不過有說每當(dāng)這時林多會用美食犒勞,兩人恩愛情深,林也是一個很好的妻子與母親,這些是毋庸置疑的。另,大概因?yàn)闂罱{先生逝世沒多久的緣故,不綴先生總覺得怪怪的,不敢寫,而林徽因三字后綴上先生兩字則覺得累贅,別無他意。最后,這里說起林、楊兩人,與接下來林軒回去后妹妹的轉(zhuǎn)變有關(guān),不是水)。
林軒離杭前小妮子剛把這本《我們仨》看完,正在讀楊絳先生其他作品,看著很是喜愛,林軒一時好奇,就把這本名字很是溫暖的書拿了來。
這書如其名,字里行間都流淌著溫暖恬靜的味道,林軒看兩頁書,抿一口果汁,正悠閑自在的時候,忽然間余光瞥見個熟悉身影,不由坐直了身子看過去。
官方住宿,卻并沒有把整個酒店都包下來的大手筆,江映雪剛剛也不知做什么去了,身上依舊穿著隊(duì)服,卻難掩清麗容色,明眸皓齒,黑發(fā)雪膚,好在這里人并不多,倒也沒有多少人注意。
“喂。”
聽到了聲音的江映雪回眸看過來,林軒朝她露出一個笑臉,擺了擺手,原意是打個招呼,卻不曾想江映雪站在那遲疑了一下,然后抬步走了過來。
林軒微愕,不過自然不會說原本沒想過要她過來的,江映雪面無表情地走到他對面坐下,順手將拎著的袋子擱在小藤桌上,林軒奇怪問道“你買了什么?”
“吃的。”
江映雪輕輕說了聲,然后從袋子里拿出來一塊小蛋糕,拆開后就坐在那吃起來,林軒有點(diǎn)無語,這會兒距離中午飯才過去不到三個小時,倒是沒想到她整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