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件事情就很嚴重了。”
看著一臉嚴肅的河川中尉,聽完對方講述的小野軍曹一臉難以置信的道“河川中尉,你不會開玩笑吧?我們中隊雖然出城了,可誰敢伏擊他們呢?”
“小野軍曹,你別忘記,這里雖然是后方,可依舊是戰場。你敢保證,在后方沒有支那的抗戰部隊跟武裝嗎?算了,你先辨認一下,那些人是不是你們中隊的指揮官!”
“嗨!”
被河川中尉一番話,說的有些六神無主的小野軍曹,很快看到河川中尉來到車邊,朝幾名士兵下令道“你們幾個,把那幾具尸體抬下來!”
“嗨!”
得到命令的士兵,很快爬到車上,將幾具被白布蒙住的尸體抬了下來。在這個過程中,原本負責看守機槍陣地的士兵,在河川中尉的指令下,也暫時離開了陣地。
至于那些想過來看熱鬧的便衣隊,則在河川中尉皺眉下道“你們的,不準靠近!”
“是,是!”
看著這些滿臉討好的便衣隊員,河川中尉又用日語道“此事不宜聲張!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此事必須盡快上報。這件事,不能讓城里的支那人知道,明白嗎?”
“明白!”
幾名負責城門崗的日軍士兵,聽到河川中尉的交待,也知道如果中隊真被人打了伏擊軍覆沒,確實容易損傷日軍的形象。這樣一來,也不利于他們管控縣城。
等到幾具尸體被抬下車,放置在汽車尾部。河川中尉甚至指示幾名隨行士兵,遮擋住那些便衣隊員的目光。相同的,這些隨行士兵也遮擋住那些日軍士兵的目光。
當白布被掀開,看到那幾具熟悉的面孔,小野軍曹一臉駭然的道“石田中隊長!”
“小野軍曹,你確定?他真是你們中隊長?”
“是的!我能確認!中尉,請問你是在那里發現他們的?”
“距此三十里外,公路旁的一個山谷。在公路附近,我有發現交戰的跡象。甚至我判斷,伏擊他們的部隊,應該沒走太遠。很可惜,我有任務在身,不便派兵追擊!”
簡單說明情況,河川中尉看著幾名日軍士兵滿臉哀容,也很直接的道“小野軍曹,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需要做的,便是將此消息匯報上去。城里有電臺嗎?”
“有!”
“那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進城,將情況匯報你們的臨時指揮官,由他處理此事。我有任務,需要盡快返回滬上。這件事,最好由你們自己接手處理,我不好過問太多。”
“是,河川中尉,還請等待,我立刻派人去通知山下小隊長!”
看過河川中尉的證件,知道對方是負責運輸物資的輜重部隊軍官,跟他們作戰部隊分工不同。冒然插手管閑事的話,很有可能引起作戰部隊指揮官的反感。
可對方是中尉,又帶回中隊長玉碎的遺體,小野軍曹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做為一名軍曹,這種事他一樣無權處置。最好的辦法,便是將情況匯報上去。
就在準備進城時,河川中尉又道“把勇士的遺體放車上,我們開車進城。二分隊,你們待在城外,一分隊隨我進城。我沒出來前,禁止任何人員出城。”
“嗨!”
對著麾下兩名少尉下達命令后,河川中尉讓人開車進城。自己則陪著小野軍曹,步行跟隨汽車快步進城。而城門崗哨,則由留下的一個小分隊士兵接管。
目視著河川中尉一行消失在城門口,剩下幾名負責城門哨的日軍士兵,也覺得有些心情悲傷。正當他們準備返回崗哨時,留在城外的十幾名隨行士兵卻突然動手。
看著那名日軍中尉帶來的兵,突然掏刀刺殺守城的小鬼子。配合執勤的便衣隊員,頓時忍不住有些傻眼。就在有人準備反抗時,一直盯著他們的‘小鬼子’也開聲了。
“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