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e,cathy,你們倆位女士想喝點什么?”登上游艇,趙少東身為主人,自然得好好招呼三位客人。
“楚兄你是沒得選,我這里有幾瓶威士忌不錯,要是你喝不慣威士忌,極品伏爾加也有倆瓶,咱們倆個大男人當然要喝烈酒才過癮!”
“有果汁嗎?如果有果汁的話我同cathy就喝果汁好了。”柳若依能喝一點酒,但是肯定不會在這種場合下放開喝。
今夜天公作美,一彎新月橫掛空中,2000年的香江天空遠比二十年以后要干凈透明,即便在萬家燈火映照下,天空依然能看到閃爍著的不少星星。
海面一片清波碎浪,反射著各種搖曳的燈光,如金蛇亂舞,游艇上主會客艙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此時艙內用紫色的氛圍燈映照得若明若暗,同外面夜景一結合,仿佛是置身于童話中的場景一般。
想不到趙少東這種粗豪的大男人,竟然能想到這么溫馨的童話一般夜晚氛圍。
柳若依還好,畢竟心里年齡夠大,cathy很快就淪陷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在游艇上看維多利亞灣竟然可以如此美麗!哇,真是太美了。”
“annie,cathy,這是你們的果汁,”趙少東找到了果汁為兩位女士分別倒了一杯,然后擰著一瓶威士忌走到楚洛身邊。
“楚兄,要是真喝不下去了你就痛快認慫,反正今晚就我們四個人在,不會有人笑話你的。”
明明知道這是激將法,當著柳若依的面,楚洛也不得不上當,“趙兄說笑了,一會兒別喝多了下海撈月亮就好,維多利亞灣雖然美,我們可不敢陪你一起浪。”
“哈哈哈,楚兄,有趣,真是有趣,為什么我就沒有早點認識楚兄呢”趙少東哈哈笑道,“你看,人生由此少了多少歡樂啊。”說完,咕嚕咕嚕地朝倆個格蘭凱恩杯倒上三分之一左右。
格蘭凱恩杯杯型從下到上先放后收,特別適合凝聚香氣,在聞香的時候,和其他的杯子相比,香氣更加明顯,是喝白蘭地最常用杯型之一。
作為有名的花花公子,趙少東在吃喝玩樂這方面絕對是行家里手。
“今天認識也不晚呢,說起來趙兄名滿香江,今兒第一次見到真人,才知道江湖傳言害人,如此良辰美景趙兄居然不去倚紅偎翠,反倒是同我們來這里吟風弄月,真是名不副實啊。”
楚洛略帶嘲諷地說完,端起酒杯,輕輕搖動了幾下。
酒液在杯子里閃爍著如核桃木般的金黃色澤,顯得十分誘人,舉起杯子放在鼻子前輕輕一聞,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那種與眾不同的醇厚麥芽風味及柑橘的芬芳,立刻讓楚洛想起在英倫喝過的一種好酒來。
“好酒!想不到在趙兄這里,還能喝到地道的dalorenn。”
楚洛舉起杯子,輕輕啜了一小口,讓酒液直達舌頭中部,果然口感中帶有幾分獨特的檸檬氣息,余味溫和圓潤而持久。
趙少東眼神閃爍,顯示內心并不平靜,盡管他已經一再提升了對楚洛的估計,但是現在看還是低估了他。
能一口道出他這瓶酒來歷的,絕對不會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必然是大富人家子弟才有這種機會和經歷,而且極可能跟自己一樣留學英倫。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對手。
“呵呵,楚兄真是好眼力,莫非楚兄也是劍橋的兄弟?”趙少東也舉杯喝了一小口,然后裝著不經意地問道。
“慚愧,早前兄弟混過一段時間牛津。這酒喝過幾次,當時感覺有點獨特,所以才記得。”既然擺開車馬,楚洛也不能老是示弱,尤其在這個場合,更不能輕易認慫。
果然是同類人,趙少東心中一動,確認了自己的直覺后,終于生出棋逢對手的認真感覺。
“牛津、劍橋,相愛相殺,也算是一家。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