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喜回到家后,直奔向她好姐妹的麻將局,完全忘記了要跟沈樵說她和白欣雨之間的事情。
白欣雨等沈美喜回去后,整張臉都垮了下去,她現在需要思考如何讓盛韶有麻煩,最好還能讓她去死的法子。
不過,還得不能把她自己給牽扯進去的同時,又能抓到沈美喜跟沈樵的把柄,如果只有沈美喜一個人,是很好解決的事情,但難就難在還有一個沈樵。
白欣雨相信,如果這一局她沒有走好的話,又會讓沈樵這個老狐貍給反將一軍。
但其實白欣雨現在就開始懊悔起來了,因為她提前告訴沈美喜,而不是先讓沈樵知道。
如果沈美喜告訴了沈樵,那么沈樵一定會開始思考這其間的利害關系,那么到時候她肯定就沒辦法從那些事情中成功脫身。
不過,到時候最壞的情況也就相互制約而已,他沈樵就算是要獅子大開口,他也沒法大到哪里去。
再三思考和衡量之下,白欣雨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除去盛韶,如果為了除掉盛韶,她必須要割舍掉一部分的財物,那么就割舍好了。
白欣雨感覺她已經快瘋了,如果不除去盛韶,那么她就永遠不可能會心安。
錢還可以賺回來,但是不除去盛韶,這就會成為她的一塊心頭病,一直伴隨著她,直到她死去。
白欣雨明白,如果到時候真的讓盛韶死了,那么警方一定會出手這件事情,如果那母子倆干事不利落,留下了什么線索證據因此被抓,那么她也就會被連帶著暴露被抓。
所以一定要盡可能完美的偽造出一場意外的事故來。
就算她盛韶命好死不掉,那么也要不斷的給她找麻煩,不論是公司上的麻煩,還是生活中的麻煩。
白欣雨現在已經可以自由離開于蒞家,因為家里面有保姆可以照顧小寶寶的關系,而且再加上現在的于蒞也不會太多的介入白欣雨她的事情,所以白欣雨已經開始在給她公司存儲運行資金。
雖然還無法一次性拿出太多錢,但是有了這些錢,白欣雨她的公司恢復的日子指日可待。
白欣雨撥打了她助手的電話來。
這是白欣雨時隔這么久,頭次跟她助手通電話,這使得她的助手在看到來電信息的時候,還以為她們的公司總要開始運轉。
只不過,另白欣雨的助手沒有想到的是,白欣雨打來的電話,并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
“喂,白總,你有什么吩咐嗎?”
“沒什么,就提前跟你打一聲招呼,以后我打電話給你的話,你要快點接,然后幫我給沈樵跟沈美喜他們母子倆傳話。”
“啊?好的,白總。”
雖然助手不是很明白為什么又要跟這兩人扯上關系,但是她也不想多問了,畢竟是人家的事,她只是一個干雜活的下手。
這位助手只希望白欣雨能盡快的恢復過來,把她們的公司重新振作起來,這樣,她也就可以不枉費浪費這么多時間陪著白欣雨。
沈樵總有一種家里這位老婆娘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一樣,有時候的行動,總是讓人感覺到費解。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流逝,坐在客廳內的沈樵,他點了根煙抽起來。
麻將局一輸再輸,輸的沈美喜繼續玩下去的心情都沒有了。
“姐妹們,這都快到中午飯點了,我就先離開了,孩子們還等著我回去準備午飯。”
“好吧好吧,我們也就不難為你了,你趕緊回去吧。”
沈美喜左邊一個瘦小的女人說完,她右邊的另一個胖女人則插嘴道“哎呦,你孩子都那么大了,還不會做飯?我家孩子都是做好了飯等我回去,美喜,不是我說你,你家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沈美喜笑著,并沒有把胖女人的話當一回事,她說道“你也是知道的,我家孩子,嬌生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