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凌峰突然哈哈大笑一聲,似哭非笑道“今日因,昔日果……若是我當日能放過她一馬,也不會有今日之事,說來說去,其實還是我自己作的孽……”
衛冰看著表兄唯一的后人居然落得如此下場,此時已是滿面淚流……
夫易知道,李凌峰遭逢此厄心中必定痛苦不堪,只是這種事,必須他自己從陰影中走出來,旁人就算說得天花亂綴,也根本沒有一絲作用,所而是讓他圖增煩惱,所以,夫易只能領李牧和二女離去。
離開斷岸后,夫易徑直往妖皇殿的方向走去,李牧不由有些疑惑,隨即問道“我們不是去白衣書生那里嗎?”
夫易此時眉頭緊鎖,面色凝重道“在此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去見見于巳。”
“于巳?”李牧不由一愣,隨即反問道“見她干什么?”
夫易冷笑一聲道“你別忘了,昨天是誰將李大哥帶走的。”
“于巳!”
經夫易這一提醒,李牧猛然想起,李凌峰本來一直和他們在一起,但是就在他喝的伶仃大醉,不省人事之后,正是于巳將他扶走的,今日李凌峰遭逢此厄,于巳有很大的嫌疑!
想明白這個道理后,李牧當即無名火頓起,身形隨之一躍,化成一道陰風朝于巳所居的竹林而去。
“走!”夫易看到李牧怒氣沖沖的模樣,很明顯他已經將于巳認定是和靈蕓一伙的,只是事實究竟是怎樣,還需考證,并不能完斷定于巳便是靈蕓的幫兇,隨即招呼晨露和鳳瑤二人一聲,連忙施展縱地金光術向李牧追去。
于巳所居的竹林,位于妖皇殿西三里之處,此處正是衛子夜的寢宮,做為書童的于巳自然也住在這里。
雖然在青丘之穴中已經得知她其實是女兒身,但是她畢竟是個孩子,而且侍奉衛子夜多年,所以衛子夜也沒有太在意,依然將她留在此處。
畢竟,修士與凡人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修士并不需要睡覺,所以就算將于巳留在寢宮中,也不會有那么多避諱,何況衛子夜乃是堂堂妖皇,就算身邊留下侍女,也不會被人說閑話。
此時,于巳正端坐于蒲團之上打坐練功,突然心血來潮,感覺到有人闖入竹林,隨即站起身來走出寢宮,正好看到一道陰風與三道遁光落下。
于巳仔細一瞧,發現來人居然是李牧等人,頓時大喜道“怎么是你們?”
卻不想,于巳歡喜迎接,卻換來李牧一張冷若寒冰的臉,和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們不能來?”
看到李牧來者不善,于巳不由一愣,隨即尷尬一笑道“李牧哥哥怎么這樣說話?”
“那我該怎么說話?”李牧當即反口嗆道。
“好了,不要說了!”
眼下,于巳究竟與靈蕓有沒有糾葛還是未知,李牧這樣說話確實沒有道理,而且就算是于巳真與靈蕓有勾當,像李牧這樣毫無意義的抬杠根本就解釋不了事情,故而夫易隨即低喝一聲,同時將他攔在身后,免得一會太過激動鑄成大錯。
“夫易哥哥,到底怎么了?”于巳看到雖然夫易將李牧攔在身后,但是他的臉色也不太好,不由疑惑道。
夫易隨即面色凝重道“昨日你扶走少主之后,將他送往何處?”
于巳聽后不由一愣,隨即道“昨日?昨日陛下醉酒之后,我便一直在侍奉陛下,之后再未見過少主啊,究竟發生了什么?”
夫易點點頭,昨日慶功宴臨末之時,衛子夜的確是在于巳的陪同之下先前行席的,這一點可以確定于巳沒有說謊,只是,之后于巳卻在一刻鐘左右折返,說是受衛子夜之命帶走了李靖峰,當時眾人都沒有在意。
畢竟于巳侍奉衛子夜之事,眾人皆知,于巳也的確經常替他傳令。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于巳說他與衛子夜離開之后便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