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聽完了周一讓人給他帶來的口信,感嘆的說“這個小子還真是讓本督主大吃一驚啊,居然想到用女人來妨礙段天涯!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jì),至于那個成是非!讓他去鬧好了,如果真把云羅給娶了還少了一個人來煩本督主!”
他吩咐下去“來人啊,把這個交給周一的師弟成是非,跟他說憑借此令牌東廠和錦衣衛(wèi)的人不會阻攔他!”說著就把一個刻著一個“曹”字的鐵牌交給了手下。這也算是給周一面子了。
又轉(zhuǎn)過身問“我讓你們辦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稟督主,剛剛接到信報(bào)他們已經(jīng)進(jìn)入天山的境內(nèi),相信不日便可以將東西取回來!”長著和飛鷹一樣的手下說道。這是曹公公找來的易容高手,用來迷惑神侯,每次傳過去的情報(bào)也是用筆跡高手仿照飛鷹的筆跡寫過去的。
“嗯!可以,朱鐵膽我就看看等你最心愛的女人到了本督主的手里,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曹公公得意的笑了兩聲。
天山
周一走在天山天池邊上,蔚藍(lán)色的天池配著藍(lán)天白云美極了,周一在岸邊撿起一顆石子丟到天池里,蕩起一圈圈漣漪。
“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水怪?我記得是天山還是長白山來著有水怪,反正都是天池。記不清是哪個天池了!”周一撓了撓頭,也沒有在繼續(xù)想下去。
周一邊流連風(fēng)景一邊尋找著藏著素心的山洞。可是找了一圈一直沒有找到坐在一塊石頭上“我靠,神侯到底把師娘藏到了哪里了?怎么一直找不到啊?”
周一又把一塊石子扔到了水里,他又罵了句!
“逼急了我,就把天池怪俠的墳給刨了!”周一罵罵咧咧的站起來,不過他忘記了天池怪俠的墳在天池底下,而且論輩分天池怪俠從名義上算的上是他的師公!
“那是?”周一站了起來看著對岸,一對穿著東廠的黑色衣服的人拉著馬車在天池邊快速向山下跑去。在馬車上好像拉著什么,不過被干草蓋著。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fèi)工夫!”周一撫掌大笑,凌空躍起腳踩著天池蔚藍(lán)的水,踏出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周一就像是一只大鳥飛速的朝著對岸掠去。
“有人!放箭!”一人發(fā)現(xiàn)了周一從背后的箭壺里抽出一支羽箭,彎弓搭箭射向周一。
“嗖!”一支羽箭擦過周一的衣角過去,周一罵了一聲。一腳踏在水面從系統(tǒng)空間里取出一柄飛刀捏在手里,直接放倒了朝他射箭的那個人。
“放箭!”越來越多人的對著周一彎弓搭箭,然后射向了周一。
周一皺著眉又是一腳踩在水面上,身體凌空拔起,硬生生的拔高一丈,躲過了那些羽箭。周一所用的輕功正是武當(dāng)梯云縱!
還有一小段距離,周一取出一柄又一柄的飛刀,朝著他們?nèi)恿诉^去,雖然周一不會什么小李飛刀可是扔飛刀殺個人什么的還是可以的!
不多時,對面已經(jīng)折了接近一半人了,周一也踏上了岸,周一一上岸就往這群人沖了過去,如同一道幻影,速度快的這群人都沒有辦法反應(yīng)過來。
“砰!噗通!”一拳把一個人打到了天池里,然后回身一腳踹在另一個人的肚子上,又是把一個人踹在了天池里。
看著他們還想上前,周一呵呵冷笑“就你們?”
對著跟自己最接近的人就是一記直拳,拳頭帶起了一陣拳風(fēng),隱隱帶著虎豹之音,轟出的勢頭猶如猛虎下山,豹嘯山林!
周一在最近掌握了主要練習(xí)拳法和掌法,而且對古三通傳給他的所有拳法和掌法部都練了一遍,而真正精通的還是大力金剛掌、昆侖烈焰掌、武當(dāng)兩儀拳還有崆峒派的七傷拳。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到了虎豹雷音,筋骨齊鳴的程度,動手就是快若閃電,碰著就死挨著就傷!
將面前的人胸骨打斷,又用少林分筋錯骨手扭斷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