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會長扶了扶眼鏡說道“既然靈一道長這么說,想必已經(jīng)有了計劃,不如說出來如何?”他才不相信周一和用最笨的方法去對付王開。在座的老狐貍不止他一個,而是一堆。
現(xiàn)在風家位于的位置有些尷尬,風會長自己也有些心灰意冷,他以為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打拼,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現(xiàn)在的地位是自己的祖父向著別人搖尾乞憐才換來今天的位置,這對心高氣傲的風會長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哪怕他表面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周一對鄧氏兄弟說“兩位,從我希望你們在遇到王開或者星童時不要請出仙家。星童的拘靈遣將并不完整,不一定會是擁有完整版拘靈遣將王開的對手?!彼聪蛞慌猿聊徽Z的風星童說道“星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想要為風家正名,可是王開我必須殺了他,只能由我來殺了他。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可以說是宿命吧?”
每個穿越者都跑不了,我們必須互相廝殺,直到坐上那個位子。我們別無選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一種宿命。
宿命?眾人咀嚼著周一所說的話,老天師陸老他們活到這把歲數(shù),對于命運、宿命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一直抱著信其有,不信其無的態(tài)度。今天周一說出了宿命,讓他們覺得有些荒誕,這不應(yīng)該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孩子還說出來的話。
老天師閉目沉思了一會兒,他問道“靈一你有把握殺了王家的小子嘛?”
他原本不想摻和這事兒,可是現(xiàn)在周一將風家,東北薩滿一脈,還有他們龍虎山緊緊的纏在一起,把他們和王家放在一個角斗場里。
老天師不喜歡麻煩,他可不想一百多歲了還要跟王靄那幾個老家伙動手。雖然他并不害怕,只是覺得很麻煩,但有時候不得不面對麻煩。
“狐仙!我打不過狐仙!可是我沒辦法把狐仙驅(qū)除出王開的體外。”周一說道。他和王開的武功大概在半斤八兩左右,王開的那些招數(shù)只是覺得棘手而已,但是不一定打不過他。記得天下世界出去闖蕩前,臨走的時候,神侯可是交給了自己一個很牛逼的招數(shù)。
老天師陸老還有田師叔聞言都看向了風會長,風會長點頭說道“雖然風某人掌握的拘靈遣將并不完整,可是浸淫多年,應(yīng)該不會比一個年輕小輩差多少?!?
這就歐了!
狐仙奶奶在東北五仙中的輩分最高,王開這個家伙在一年前就將狐仙奶奶拘來,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增強到怎樣的地步。雖然他并沒有使用服靈之術(shù),可是請神上身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家常便飯。到時候王開要是不敵周一請狐仙上身,周一可就危險了,所以他需要風會長在一邊使使絆子。給自己創(chuàng)造一些機會,必勝的機會。
周一轉(zhuǎn)過頭看向鄧有福鄧有才兄弟二人,說“鄧氏兄弟你們以前能夠請來狐仙奶奶嗎?”
鄧氏兄弟搖頭“沒辦法,有福能請來坤生大爺,我只能請來灰仙爺爺,狐仙奶奶我們沒辦法,在我們薩滿一脈能夠請來狐仙奶奶也沒有多少人啊?!焙傻谋臼伦罡?,其他五仙就算來了也會被肖城拘走。
周一沉默,十佬之一的神婆倒是能夠請來狐仙,可是又來一個十佬,恐怕羅天大醮的水會越來越深,到時候一群老狐貍聚在一起可就不是周一能夠
看清楚的了。局面一旦失控,那就不是兩個小輩的事情了。那就是各個勢力之間的利益傾軋了。
肖城這個家伙…
陸老這時候說“靈一,狐仙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神婆暫時是請不過來了。所以只能看你和風會長的了,你身上的任務(wù)最重,你必須要把王家小子逼到用出狐仙,然后才是風會長的任務(wù)?!?
“原本這事兒,應(yīng)該是你們這些小輩的恩怨,而我們老一輩的人不摻和,可是你們代表著你們各自的勢力,所以已經(jīng)不是小輩的恩怨了?!碧飵熓鍑烂C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