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白玉軒的門口換換停下,周一跳下車,天已經漸漸的黑了,白玉軒正是營業的時候,鶯鶯燕燕,樓內燈燭輝煌,上下相照 ,好不熱鬧,歌舞升平,好不熱鬧,香煙繚繞,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
周一步入進去,俊朗的面容吸引了一堆人的注意,不只是女人,還有男人。
三個衣著華麗,油頭粉面的男子,醉醺醺的走過來,看到周一后,晃著步子走向他,周一也沒有注意,準備直接去找戲語花的。
“喂!楚河!”其中一個人喊道,喊的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這些天武烈侯之子與長公主解除婚約,啟功王授予楚河三代侯位的事,在皇都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周一轉過身,見到是三個醉鬼喊自己也就沒搭理他們,邁開步子準備上樓。
“這就是楚河?不就是一個沒用的小白臉嗎?聽說成了語花小姐的入幕之賓,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語花小姐怎么就看上這個家伙?”一個人酸溜溜的說。
這家伙的話讓那幾個醉鬼聽見了那家伙的話,憤憤不已,“怎么好事兒讓這個廢物占了呢?公主公主是他的,花魁花魁是他的,這人怎么就這么不知道知足呢?”
“嗨!你不知道,這家伙不能修煉,要不是投了個好胎,命又好,這家伙早就死了。”
“誰說不是呢?這家伙啊,就是命好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在周一的耳邊響起,周一微笑的轉過身,說話的那三個人一看周一回過頭笑著看著他們,說的更加來勁了。
“你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你就是命好,不然侯爺的位子就是我爹的了,你狂什么狂?”其中一人正是周一在詩會那日遇見的許安榮,他爹在軍中的地位極高,僅次于其他兩位侯爺。如果不是周一占了侯位,恐怕他爹就是下一任侯爺了。
“怎么又是你?”周一一抬手,許安榮的身體不受控制,飛向周一。
周一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一只手把他舉了起來,周一眼神淡漠,語氣平淡“你這人怎么就不知道禍從口出呢?就算是你爹來找我,我也有理,侮辱侯爵,雖不致死,但可懲戒一番!”
“你…你怎么可能!啊!”許安榮的臉色漲紅,呼吸困難,周一的手上傳來大力,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罷了,這里畢竟不是我的地盤,殺人是不好的!”周一說道,然后他將手里的許安榮直接扔了出去。
砰!許安榮被周一扔出去,撞到桌子上,沾了一身的酒菜。周一用的勁有些大,許安榮的嘴角流血,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哎呀呀,你來我這里三次,其中有兩次都損壞了我們白玉軒的東西,說吧,要怎么賠?”好聽的聲音在白玉軒中響起,白玉軒一下安靜下來,變得安靜,只有這么一個聲音,在樓中回蕩。
周一又另外兩個人拎起來一手一個,把他們扔了出去,然后他說道“沒事,你有錢!”
戲語花突然出現在周一的身邊,戴著白色的面紗,一身長裙,如同削蔥根的手指挑起周一的下巴,輕挑得說道“那不行,你得賠我,不如今夜你就不要回去了,楚公
子,人家公主殿下不要你,奴家要啊!”
戲語花的聲音不大,可是在她出現后,整個白玉軒都變得安靜起來,她說的話還是被一些人聽到。頓時掀起了小小的騷動。
“別鬧,我餓了!給我弄些吃的!”周一不解風情的拍開戲語花的手,雖然戲語花的話讓他心動不已,可是他知道這只是戲語花的玩笑,就算是戲語花在情線的影響下在喜歡自己,也不會留自己在白玉軒里和她過夜,她說這些不過是調戲周一而已。
“你果然不喜歡我!”戲語花氣呼呼的說道。
哪怕她戴著面紗,氣呼呼的樣子依舊美得不行,看呆了一大波人,周一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