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寶故意錯開幾步,盯著連宋。
看見兩人交會的眼神,心里就有數了。
剛才在電梯里發生的事情,果然是預先設計好的。
這些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她微瞇了眸子,若無其事地抬眸看了下頭頂四周。
現在的人特別愛裝那些拍人的玩意兒,得小心些好。
觀察了下,在快要到達一個死角的位置前。
她快步走到了推車邊上,裝作踉蹌了一下的樣子拉了下推車,將車子拉停。
隨即低頭看了一眼,對著推車的紀苳懊惱道。
“哎呀,鞋帶松了,紀苳你等會我。”
鞋帶?
以唐小姐打結都打死結的習慣,鞋帶能散?
紀苳看了她一眼,點頭。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還是妥帖地將車子轉了一下角度。
巧妙的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唐寶寶看見,在心里給機敏的紀大管家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她飛快地掀開第三層的罩布。
只用兩眼就看到最底層多出來兩塊毛料。
這兩塊毛料明顯不是她挑出來的。
她雖說沒有過目不忘的記性,但是這一車的毛料都是她一塊一塊摸過,感應出來的。
觸感到現在都還記在心里。
眼前多出來的這兩塊,顯然不是。
雖然也是賭的毛料。
但是外皮卻有被摩擦過的痕跡,好像是有什么字給磨掉了。
想起電梯里被保安壓陣的那一車頂級毛料。
唐寶寶眼眸瞇了瞇。
難道是想要栽贓給她?
栽贓的也算用心。
這最底下的確實是光亮最不明顯的。
她等會并不打算用。
最有機會用到的,都放到最上面那層了。
如果不是她湊巧發現異常,恐怕這臟就栽成了。
呵。
栽贓是嗎?
竟然你們這么有心。
朕就好心笑納了。
她心里冷笑一記。
素手輕輕一拂。
兩塊多出來的毛料就沒有了蹤影。
連宋見她蹲得有些久,生怕被她發現異常。
連忙出聲催促。
“喂,動作快點行嗎,小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沒工夫跟你們在這瞎耗。”
“好了好了,”
唐寶寶有些不耐煩地站起來。
“走吧。”
連宋見她站起,便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
見她沒什么異樣,心里松了口氣。
看來是沒有發現。
真是嚇死他了。
很快。
一行五人就來到了解石室。
一進去,連宋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說。
“就按剛才說好的啊,每邊各出三塊,咱們各挑一臺機子讓師傅解石,
我也不欺負你們,我們這邊毛料隨便選,你們的認真選。”
他朝著汪成使了個眼色。
“你去隨便挑三塊出來。”
汪成自然知道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為了這場賭局,他們早就備好了三塊特等的毛料。
隨便選什么的,壓根就不存在的。
呵呵。
他們的任務可是讓這三人輸的灰頭土臉呢。
于是他快速地從自己這邊的推車上,裝作極其隨意的樣子,挑選出三塊早就準備好的毛料,放到了連宋跟前的小桌上。
連宋搭著二郎腿坐在休息的沙發上,朝著唐寶寶三人挑了挑眉,一派瀟灑輕慢模樣。
好似對唐寶寶三人這樣的對手一點都看不上一般。
“我們這邊已經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