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就聽她師兄用很是無辜的語氣道。
“唐小姐,你怎么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現在對我的態度這么冷淡啊。”
唐寶寶淡淡挑眉,沒說話。
沒法子。
楚楓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落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紀苳身上。
“紀苳,兄弟,親兄弟,快告訴我,我是哪里惹唐小姐生氣了?”
紀苳也是沒說話,只是往他身后掃了一眼,一貫平靜無波的眼神竟帶著幾分不滿。
楚楓見狀愣了一下。
回頭看見身后之人是自家師妹,這絲不解就更濃了。
什么意思,難道紀苳的不爽跟他家小師妹有關?
可是應該不會吧,他們之前又不認識。
紀苳這記眼神毫不掩飾情緒,單清自然也看見了。
她心底不愉,但還是上前幾步,輕輕喚道。
”師兄,這兩位你認識?”
楚楓對自家嬌軟的小師妹一向很有耐心,更何況,本就是要介紹對方認識的,聞言,立刻道。
“師妹,這位是紀苳,景園的紀管家,
這位是唐小姐,因為一些事暫住在景園,前幾天出去辦事跟你錯過了,
你現在住的房間,以前就是唐小姐住著的。”
楚楓話音剛落,就感覺腦后一陣發涼。
他狐疑地摸摸后腦勺,咋回事呢?
身后,紀苳涼颼颼地甩著眼刀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不想搭理這個智商200的笨蛋。
單清對紀苳的身份并不大關注。
自剛才紀苳的舉動,她就已經基本能分析出紀苳應該是景園的人。
讓她在意的,是這位唐小姐的身份。
如今一聽她也是客居景園的,并且她以前住的房間還被自己占了。
心里頓時有一種詭異的高人一等的興奮。
于是再次看向唐寶寶時,臉上已經自然地染上幾分略帶自得的輕笑。
“原來唐小姐是景園的客人,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誤會了。”
她笑著伸出右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單清,初次見面,剛才真是失禮了。”
呵。
客人?
這是在拿話刺她?
唐寶寶看著她伸過來的那只手,亦是笑瞇瞇道。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和不熟的人有肢體接觸。”
單清臉上笑容不見絲毫減少,姿態自然地收回手。
“無妨,現在的人,大都防衛心很重,我能理解。”
唐寶寶很是興味地微彎唇角,并沒有再與之對話的意思。
她算是看出來,這人看著溫柔得體,但眉目語句中,無不在向她展示著什么。
那感覺。
怎么說呢。
就像開屏的孔雀,在用美麗的鳥屁股,展示著她的與眾不同。
她才沒心情去襯托她。
單清見狀,眼底笑意漸深。
不管怎么樣,都還是一個小姑娘罷了,應當是不足為懼的。
楚楓看著兩人的模樣,心里感覺怪怪地。
總感覺眼前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不過他想到另外一件事,立刻就將那股子奇怪的感覺拋到了腦后。
看著唐寶寶和紀苳略焦急道。
“對了,剛才我師妹說,有人抹黑進她房間偷襲她,這賊家伙太膽大包天了,正好你們回來了,幫忙逮人吧!”
唐寶寶“……”
紀苳“……”
單清“……”
三人靜默無言地看著楚楓。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楚楓被看得一頭霧水,“怎么了?”
楚神醫的智商什么時候掉線的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