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苳被敷衍的都快沒脾氣了。
這真是一個強大而完美的理由!
就在這兩人幾句話的檔口。
李敏也已經(jīng)從又是哭又是嚎的老虔婆嘴里了解了情況。
臉上頓時溢滿狠辣之色。
“什么?您說唐寶寶這個小賤人偷偷帶野男人回來亂搞,還踹了您?”
野男人紀(jì)苳“……”
帶野男人回來亂搞的唐寶寶“……”
這李敏莫不是耳背吧?
明明這老虔婆說的是他們回來偷東西好吧?
老虔婆也是一愣。
但隨即就明白了自家兒媳婦這么說的用意了。
是了。
回家偷東西,說出去怕是沒幾個人信。
但是亂搞就不一樣了。
這后面可能搞大文章!
余光瞄見門口悄悄探過來的幾顆腦袋。
她立馬改口道。
“對,這個賤丫頭年紀(jì)輕輕不學(xué)好,光天化日的竟然跟野男人亂搞,
我發(fā)現(xiàn)之后說了她幾句,她竟然打我!
她打一次不夠,剛剛還聯(lián)合這個野男人想要再打我一次!
我唐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喲,
竟然養(yǎng)出這么一個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
說著說著,她就又抱著肚子哎呦了起來。
“疼死我了喂,肚子都要被這個丫頭踢破了啊!”
李敏見婆婆這么配合,頓時更加起勁了。
“好呀,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才幾天沒回來而已,膽子就這么大了!
帶野男人回家鬼混不說,
連親外婆都下這么重的手!
你這丫頭這是要上天了啊?”
聽到這里,唐寶寶臉上看不清情緒。
紀(jì)苳臉色卻是立刻冷了下來。
這婆媳兩人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突破他的認(rèn)知!
他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果然就看見門口站著看熱鬧的幾個鄰居模樣的人。
都被李敏勾起了一種譴責(zé)的情緒。
看著他們家唐小姐的目光不見絲毫友善。
有的,只是鄙夷輕蔑。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陌生人尚可能因為幾句挑唆而誤會一個人。
可是這相處了十幾年的鄰居。
卻不可能輕易被誤導(dǎo)。
可他們此時卻因為李敏和這老虔婆的幾句話就這樣看待唐小姐。
這只能說明。
唐家人早就在給這些鄰居們灌輸唐小姐素行不良的思想。
才會如此容易就帶動了這些鄰居們的情緒。
他斂了斂眸。
看來先生給他的資料里記載的還是不夠詳細(xì)。
這唐家,完就是一個吃人的魔窟!
難怪唐小姐的腦子受傷后對外界各種知識都生疏的不可思議。
想必是被唐家人磋磨的!
這樣的外婆,也難怪唐小姐認(rèn)不出來了。
壓根就沒有必要認(rèn)!
只是唐小姐……
他正擔(dān)憂唐寶寶會因為這兩人的話語受到傷害。
就聽李敏恬不知恥地嚷著。
我這就代替大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那你!
不把你教好,我死了都沒臉下去見我那苦命的大姑啊!”
當(dāng)下,她就抄過老虔婆手里的雞毛撣子,站起來就往唐寶寶身上抽!
力道那是又狠又重!
細(xì)竹條都抽出了破風(fēng)聲!
紀(jì)苳頓時怒火沖天。
這下手,可是一點都不見留情。
還有那熟練的抽人手法,顯然是做慣了的。
難道以前唐小姐在唐家還經(jīng)常遭受這人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