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玩游戲?”
貴婦人不解。
“阿寧,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寧輕柔一笑。
“不著急,以后你就會知道的,今天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
“你說。”
貴婦人見阿寧并沒有解釋的意思,當下也不追問。
干脆利落地就問起了她所求之事。
“你還是這般爽快,”
阿寧微微一笑,以溫柔動聽的嗓音娓娓道。
“我記得當年,那個女人還留下一個女兒是嗎?”
貴婦人眼底微露驚詫之色。
“你是指姓唐的那個女人?”
“自然是她,除了她,還有誰能讓我惦記這么多年呢?”
阿寧笑著,只是那笑不達眼底,只覺陰森可怖。
完不是她形于外的溫柔動人。
然而貴婦人見到她這模樣卻半點都不見驚訝。
聽到肯定的答案后。
突然就掩唇一笑,很是開懷的模樣。
“怪不得當年那么多姐妹,只有我們能相談甚歡,原來默契這種事,當真是天生的啊。”
“哦?”
阿寧支著下巴,饒有興味。
“看來,今天我這趟是來對了?”
“當然!“
貴婦人拍著掌笑得前仰后合。
“你猜我剛剛說的那只上不了臺面的跳梁小丑是誰?”
“跳梁小丑?”
阿寧瞇了瞇眼,原本溫柔的水眸,此時滿滿的都是陰森光芒。
“她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對!”
“哦?那倒真的是天注定的緣分呢~”
“誰說不是呢!”
貴婦人原本笑著的臉突然陰沉了下來。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發現這個跳梁小丑是那個賤女人的女兒,
那個賤女人將家人藏匿了這么多年不見蹤影,
現在被我找到,
我當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這不我今天給她設了個局,想讓她變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可是也不曉得怎么回事,開局很好,
可后面卻被人阻攔了,
看來她跟她那個騷氣十足的媽一樣,都很有籠絡男人的手段,
指不定背后就有什么男人在給她保駕護航”
“你別急著抱怨,”
阿寧揚手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你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詳細說一遍。”
“行,你聽著。”
許是見到多年閨蜜的緣故,貴婦人身上那高人一等的疏離姿態此時已消散大半。
親昵得拉住阿寧的手。
詳細地將今天的事情經過都給敘述了一遍。
臨了,她還憤憤得挑了下眉。
“你說這些男人怎么這么不長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這樣的貨色!”
“行了,”
阿寧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收一收外放的脾氣。
隨即才悠悠然道。
“別著急,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她淺淺微笑。
“既然要見故人之女,總是要送上一份見面禮才是。”
“見面禮呀?”
兩個年過中旬的美麗女人相似一笑,眼角眉梢都夾著恨……
“阿嚏!”
唐寶寶晃晃悠悠走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這一路上打了不下十個噴嚏。
她無語地搓了搓自己的鼻子。
“什么鬼,怎么有這么多人在罵我?
朕這么招人恨噠?
明明朕長得很可愛的嘛。“
唐寶寶臭不要臉地在心里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