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誰?是誰?!”
楚家的管家正抱著一個樣式老舊的匣子往楚梵的書房而去。
這是白天從騰越那邊來的人捎來的,奈何他們家少爺今兒個不在,所以他就自個守著。
臨睡前想起這一茬,連忙又給送了過來。
哪知走到半路就被一道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嚇得后背心直冒冷汗。
不能怪他膽小,實在是他走的這條道空曠的很。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沒人。
這深更半夜的突然冒出來一道聲音,可不得把人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嘛。
管家大著膽子四處看了看,見實在沒有其他什么人,這才戰戰兢兢往前走。
走了沒三米遠又刷得一下扭頭看。
如此重復了好幾遍,這才又是擔心又是小心的走了。
掛在房頂上,鼻子癢得還想要打噴嚏的唐寶寶“……”
誰?是誰這么坑她,竟然挑半夜三更她在做賊的時候罵她?
害她差點被抓包。
對,唐寶寶原本是打算乖一點好好睡個覺的。
可等灑完藥粉才想起來自己是晚上才睡醒的。
那必須睡不著了呀,只好出來溜達。
正好這家人古古怪怪,還跟那個陷害她的幕后黑手有聯系。
她就順便探探底,要是運氣好能抓到十個八個把柄,罪證什么的就更好了。
于是本著干倒敵對分子的仇敵心理,唐寶寶就在楚家上下溜達了起來。
結果就撞見了抱著個匣子鬼鬼祟祟的管家。
管家???
側耳聽了會,確定管家一直往前走,沒有再回頭的跡象。
一身黑的唐寶寶就借著暗影處又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眼神蠢蠢欲動。
嗯,那個匣子又讓她見著久違了的光團。
其發亮程度不亞于她在騰越尋到的那些個寶貝。
而且最怪異的是,掛在她脖子上的那顆吊墜,似乎在自己看見那個小匣子的時候,隱隱的,竟有發熱的跡象。
許多天不見動靜的吊墜發熱了。
那必須去瞅瞅。
就這樣。
唐寶寶跟上了管家。
就見管家在一扇厚實的房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可是等了老半響都沒人來應門。
躲在暗處喂蚊子的唐寶寶很想友情提示一下屋里沒人。
這塊地兒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壓根就沒有第三個人的。
可管家不知道呀,他又敲門等了等,確定沒人來應門這才狐疑地喃喃。
“奇怪,按道理這個時候少爺應該還在辦公才對,怎么人不在呢?”
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手上的匣子,決定還是把東西放進去好了。
省得他來回再送一趟,耽誤少爺看東西的時間。
想到這里,他掏出唯一一份備用鑰匙打開門進去。
隱在暗處的唐寶寶眼睛一亮。
原本還以為她這趟要跑空呢。
她立刻收斂氣息閃了進去。
管家只覺一陣清風拂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屋子里已經跟進來第二個人。
他將匣子仔仔細細地在楚梵的辦公桌上放好,又留了條子,這才關門走人。
等他走后。
躲在暗處的唐寶寶晃了晃掛在她腰間一個巴掌大的,類似計算器一樣的東西。
見上面屏幕上的光從紅轉綠,這才走出藏身處。
要說這小玩意,還挺實用,是她從池修云那忽悠來的。
他拿到這玩意就到她跟前嘚瑟。
說是這玩意只要帶在身上,可以自動屏蔽附近偷拍她的鏡頭啥的。
這可是用5,6年的老資歷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