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唐寶寶便決定要將這件事告訴十長老。
畢竟剛才那個女人的眼神顯然是認識自己的。
而自己可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她又是從什么地方認識自己的?
自然只有外面了。
先不管為什么這個女人認識自己,而自己卻不認識她。
就依她近日所見所聞,能夠出入炎烈大陸肯定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她沒有幫那個女人藏著的必要。
重點是,那個女人估計已經在琢磨著怎么滅她的口了。
她可不得給自己拉點幫手?
而君家的十長老嘛,肯定是不會害她的。
倒不是唐寶寶太過輕信旁人,而是對于這一點,她有一種天生的直覺,且從無出錯。
于是她拽了拽十長老的衣袖。
“十長老,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十長老早就注意到之前唐寶寶和寒寧之間的不對勁。
聞言點了點頭,同曲公公交代一聲,便避開眾人和唐寶寶來到僻靜處說話。
待聽完唐寶寶的話,君十長老立刻大驚失色。
“這不可能!”
唐寶寶瞅他這反應好像有點過于激動,便道。
“千真萬確的呢,而且我覺得不止是她一個人出入炎烈大陸,還有別的人,
就我所知,起碼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帶走了我一位朋友,
我這廂帶著沐司他們來,主要也是為了找我那位朋友的。”
君十長老面色驚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難道說!”
“難道什么?”
唐寶寶看他這反應著實不對勁,都不由得跟著緊張了起來。
“家主,”
君十長老掙扎良久終于道,
“您有所不知,我們這塊大陸上的人之所以和外界之人脫節,獨立生存,是因為天罰。”
“天罰?”
唐寶寶不解了,“我看這里的人生活的很好呀,沒有什么被懲罰的跡象啊。”
反而過得還挺有滋有味的呢。
“唉,能有這些都是皇族和八大世家的先輩努力所得,
其實原本這炎烈大陸只是一塊貧瘠的荒原,且日夜受高溫炙烤,寸草不生,是故名曰炎烈。”
唐寶寶瞪大眼,她就說么,這地方的名字怪的很,又炎又烈的,跟架在火上烤一樣。
原來還真是這樣。
“可是現在這里和我以前呆過的地方沒什么不同啊,甚至環境氣候溫度空氣什么的,比外面還要好上許多呢。”
“唉,那是因為這些都是我們八大家族,
不,應該說是其中六大家族的祖輩們世代以血脈中與生俱來的能力換來的,
一代人一代人的獻祭,終于改變了這塊炎烈大陸的生存環境。”
唐寶寶都驚呆了,小嘴張成了“哦”字。
“還可以這樣的?你說的這六大家族到底都是些什么能力啊?”
強悍到可以改變環境地貌?
怎么有種天生植物精的感覺?
“具體是什么能力,現在跟你說也沒什么用,因為最近幾代的子輩中已經極少能開啟血脈之力,傳承幾乎斷絕。”
唐寶寶“……”
說一半留一半,好想打死這老頭!
“我要跟你說的是,這塊炎烈大陸上唯一能自由進出的是人,是我們君家之人,
因為我們君家血脈中與生俱來的時空之力,可以開拓時空通道,
換言之,我們君家,是這塊炎烈大陸鏈接外界的橋梁和鑰匙,
除我們之外,沒有人可以進出。”
他要是這么說的話,唐寶寶就覺得自己有點忍不住了。
“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