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郡主蹙了蹙眉,對沐司竟然不記得這件事情很是不滿,不過想到這人是自己的救命二人,又長得這般天人之姿,這份不滿便很快壓下。
“公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五天前本郡主途徑衛炎城時,不巧遇上山匪截殺,若不是公子您當時恍若天神降臨救了本郡主,本郡主可就要命喪當場了!”
五天前,衛炎城?
沐司一臉懵逼,怎么可能,他當時可是和君十(唐寶寶)等人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
所經之地全是秦炎城的地界,跟衛炎城可說是南轅北轍。
不過衛炎城原本是司家屬地,且司家歸隱地亦在衛炎城。
難道是有個與他相似的后輩多管閑事,結果讓他背了鍋?
但是記憶中目前的司家應該沒有與他長相相似的后輩才是。
要說與他長相相似的男人,也就只有君十手中那張詭異畫像里的男人了。
可君十不是說那個男人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嗎?
沐司一時摸不著頭緒,卻也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這娉婷郡主口中所說的那位救命恩人。
于是他悄無聲息地朝唐寶寶所站的位置掃了一眼之后,便沉聲道。
“既是如此,那恐怕郡主是認錯了人,因為五日前我正與君家家主一同從秦炎城趕往京城,
根本沒有可能出現在衛炎城,
郡主若是不信,可以去宮中詢問傳旨的曲公公,正是陛下身邊那位。”
“停!”
娉婷郡主冷著臉打斷他,“你說你不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這不可能!”
“事實的確如此,郡主現在就可以派人進宮去問曲公公,當時在進京的隊伍里有沒有我,對了,郡主,我叫沐司。”
娉婷郡主見他說的言之鑿鑿,且一副由她自己調查詢問的自信模樣。
原本的不信也已經信上三分,不過……
她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那又如何,左右你和恩公長的一般想象,
所以恩公我要嫁,你本郡主也要,
本郡主是絕對不允許這個世界有女人和本郡主的男人用同一張臉的!”
“!!!”
沐司的三觀裂開了。
隱在暗處的唐寶寶三觀也裂開了。
臥槽!
這女人這么彪悍的嗎?
把嫁兩個男人的事情說的這么理所當然?!
沐司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天真了,但他當然是不可能任由娉婷郡主擺布。
“郡主,你這樣太驚世駭俗,是為世人所不容!”
“有什么不容的,本郡主才不在乎外面那些升斗小民的想法,
至于那些高官侯爵,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他們怕得罪父王,自然也不敢對本郡主的事多加置喙,
至于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
娉婷郡主勾了勾唇,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突然伸手扯向衣襟,看著沐司震驚的眼神,一字一頓道。
“只要讓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得知你輕薄了本郡主,他們絕對不會怪罪本郡主的!”
“!!!”
沐司怒了,“你還不動手嗎?!”
娉婷郡主一愣,“什么……唔”
看到栽倒在桌子上人事不知的娉婷郡主,沐司后怕地連退三步。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唐寶寶拍了拍手,不贊同道,“我還是挺善良的啊,不然我就不救你了。”
沐司知道自己口誤,連忙道,“對,我說的是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嗯,她的想法還真是挺新奇的,”唐寶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可是就算現在我們走了,她剛才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肯定還是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