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寒的話確實對郊子騫觸動不小!他一直以來都以為鳳儀是水無寒與火的女兒,卻沒想到,她的身世甚至比自己還要凄慘。
而自己這些年得益于水無寒的幫助,拜入了路壓道人門下,不僅學有所成,躋身神位,如今更成了這魚鯪島的島主。
對于這些身外之物,他雖然不甚在乎,但這些年來確實過的比較舒適隨心。
相比于火母女的遭遇,自己要幸運的多。
想到此處,郊子騫似乎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他不顧疏在耳邊的勸阻,毅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火鳳儀~”,郊子騫薄唇輕啟,低于喃呢,目光緊隨手中玩轉著空杯,思緒已經回到了六萬年前…
六萬年前,他收到天界的請帖,說是邀請魚鯪島主前去參加天帝的來孫女辰良的成人之禮。他雖然沒有參與過天界之事,但對于辰良此人,多少還是有所耳聞。
據說她小小年紀便已躍至天神之品。她的父親乃是天帝的玄孫懷瑾上神,母親是雨神的獨女倩瑤仙子。
如今天帝如此隆重的為這個來孫女宴請各路神仙,而且受邀之人除了天界那些身份尊崇的神仙之外,大多數都是一些未婚男子。想必這次的宴會不單單是辰良個人的成人禮那么簡單。
四海皆知北海魚鯪島主乃是自己的師傅路壓道人,卻不知路壓道人早已外出云游,而且在臨走之時,已經將整個魚鯪島交由自己打理。
此時郊子騫手中拿著仙官送來的請帖,怔怔出神。
本想問一句此人,是否知道如今的魚鯪島主已換新人。雖然自己的師傅陸壓道人和辰良在年齡上確實有所差距,但是他的輩分確是尊貴無比,而且路壓擁有著逆天的容顏又加之是單身,所以天界會發此請帖給他,也是情有所愿。
郊子騫剛欲開口問出心中所想,卻被身邊的疏捷足先登。
疏直接替他應下了這份邀約,而且先行一步送走了仙官。
雖然事后自己也曾幾次向疏詢問其由,但都被他以“水神思念公子,公子何不趁此機會與水神一聚”為借口搪塞過去。而且自己心里也隱有所感,此事定于自己的師兄水無寒拖不了干系,所以也就沒有拒絕。
就這樣到了約定的日期,郊子騫與疏早早便從魚鯪島出發。但由于二人是第一次來這天宮,對路程不甚了解,所以還是耽誤了一些時辰。
當二人到達天宮之時,也被此處的輝煌圣境所震撼。只是這一路向前,卻并未在路上瞧見一人。而請帖上注明的寶光殿,對二人而言,更是不知向何處所詢。他們只有摸索著一路向前。
終于二人在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候,終于瞧見了遠處的幾個人影,郊子騫在心里不得不感嘆,這天宮的廣闊。
當二人走近之時,就只剩下一男一女在此處爭執不休。郊子騫也知道,這樣貿然去打擾別人實屬不敬,但是此刻確實是無人可問,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搭訕。
“打擾二位,不知寶光殿該往何處走?”
二人回過頭,只見旁邊并排站著兩位男子,一位身穿月白色長衫,身材高挑,長眉如柳,目若秋波,一張雌雄莫辨的臉帶著淺淺的笑容,顯然正是剛才的說話之人。他的旁邊站著一位青衫男子,該男子雖然面容俊逸,但是一張不茍言笑的冰臉拒人千里之外。
少堂放開鳳儀剛要回答,便見那丫頭不知何時竟已經站到了白衫男子的身前,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完全沒有女孩子的羞澀,一句“美人”更是讓在場之人跌破眼鏡。
少堂將她拉回身邊,趕忙給對方陪不是,“舍妹年幼不懂禮數還望公子見諒。你要去的寶光殿就在前方左手邊。正好我們兄妹也要過去,不妨大家一起?”
“如此甚好。”郊子騫嘴邊依舊掛著笑容,顯然并未被剛才事影響到心情。
少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