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你看好不好?”
李江真是無語了,這小師兄真是不識好歹,不辯雌雄。沒有是非關念就不說了,連個女人都認不出來,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李江沒好氣的說道“小師兄,以前我叫你讓我當師兄你不干,現在卻叫個小娘們做大哥,你是眼睛瞎啊還是故意氣我?。俊?
嘎,袁承志不敢相信的回頭看著溫青青,卻見她臉色微紅,羞澀地用手捂著臉蛋上的掌印,眼中波光閃閃,泫然欲滴。
這下袁承志終于明白了,原來溫青真是個女子。
他頓時心亂如麻,抖動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溫青青看著李江板著的臉,情知不敵,一扯袁承志的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快救救我吧,這人要殺我呢!”
此時已是深夜,皎潔的月光投入進來,印照出她容色愁苦,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氣,袁承志心下一軟,便點了點頭。
溫青青拉住他的手又道“他們人多勢眾。你叫你師弟讓咱們走。”
袁承志還未答應,只覺溫青的手又軟又膩,柔若無骨,心下詫異“這就是女子的手掌嗎?像棉花一樣,當真希奇。”
李江耳朵很靈,聽到他倆的私語后,嗤笑了一聲,打斷了袁承志剛生起的妮心思。
只聽他說道“你們倆想多了吧,沒找到金子之前,想從我這兒逃走那是不可能的!”
“你…”溫青青瞪著李江說不出話來。
袁承志從剛才交手中知道,這個師弟近幾年的功夫又有長進,本來自己在山上就不是他的對手,此時的差距那可就更大了,除非和他作生死纏斗,才有一線生機讓溫青青逃走。
但是,自己根本不能這樣做,莫說兩人沒有深仇大恨,就是有那也是親師兄弟,怎么下得了死手?
于是袁承志只好囁嚅著對溫青青說道“溫大…溫姑娘,要不你就把金子給了師弟他們,我相信師弟和他手下不會和我們留難的?!?
“不行,那是我憑本事搶來的,憑什么給他們?”溫青青激動說道。
“那你分他們一半,江湖上不是說見者有份嗎?”袁承志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溫青青只是搖頭,不管袁承志如何勸說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