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叫我?”對面的公子溫言問道。
玄冥二老對視了一眼,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他們剛才在殿中各和此人對了一掌,對此人的實力心中有數,自覺尚可匹敵,可是此人近乎妖魅的輕功,就讓兩人感覺有點應付不來,
可是他們又不能慫啊!剛罵別人無恥之徒,又叫囂著讓人出來,結果人出來了自己又軟了,豈不是有失前輩高手的身份?
于是鶴筆翁說道;“小子,剛才就是你偷襲我們的?”
“說偷襲不怎么準確。你應該問,是不是我打了你們?”李江微微笑著說道。
“好小子,你別以為剛才偷襲我們占了上風,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就讓我和師兄正大光明地來教訓你一場。”鶴筆翁受不了激,立刻出聲道。
他身旁的鹿杖翁皺了皺眉頭,不滿師弟的輕浮,只好補救道“公子也可找幫手,不管你多少人,我師兄弟都接下了!”
“不用”李江擺了擺手,說道“對付兩個行將就木的老朽,何須幫手?我一人足矣。”
李江拱著火,卻不料鹿鶴二人都是老江湖了,一旦決定動手,反而冷靜下來。
鶴筆翁抽出腰后雙筆,雙手交擊,發出了“啪”的一聲,道“小子,你用什么兵器?”
李江反手解下背上的倚天劍,扔給了已趕來的張無忌,對他倆說道“還是不用了,我再用倚天劍,豈不會被旁人說我不尊老敬幼,我們就空手來過過手吧。”
“切,倚天劍,小子胡吹……”鶴筆翁兀自不信,撇嘴譏笑。
“師弟不必再說!”鹿杖客止住了他繼續叨叨,對李江道“好,就依公子,我們空手來過。”
鹿杖翁當先把手里的拐杖扔給了仍留下的斷后的幾個手下。鶴筆翁見師兄都扔了兵器,也將雙筆插回了腰后。
玄冥二老深知李江厲害,均長吸了一口氣,擺好了姿勢,對李江異口同聲說道“請!”
“好,那我來了哦。”李江也不再廢話,右手在胸前畫了小半圓,一招亢龍有悔向前拍去。
他這一掌,隱隱帶起龍吟,掌力所致,把玄冥二人都圈在了其中。
玄冥二老不敢怠慢,各出一掌,往李江兩掌對去。
三只手掌剛一交集,玄冥二老均是一愣,這與他倆剛才感受完不同。
本以為是陽剛的掌力,哪知接觸后不但沒有剛勁傳來,反而空空蕩蕩,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悶的想要吐血。
就在他二人愣神間,李江降龍掌藏勁勃然而發!
頓時,好似憑空打了一個閃電,“轟”的一聲,李江上半身微微搖晃,玄冥二老更為不堪,各自退了三步。
鶴筆翁驚叫了一聲,“你這是什么掌法?”
李江還保持著右手伸出,左手附后的造型,微微昂頭道“能打人的掌法!”
鹿杖客不像師弟那么直腸子,微微沉吟了下,說道“你這掌法有點兒像丐……”
他話沒說完就被李江打斷“閑話休提,再吃我一掌。”
李江一式聲震百里,兩掌各往他們按去。
鹿杖客只得把未完的話吞回了肚里,擰身接上,另一邊鶴筆翁也運足真氣,接上李江另外一掌。
一時之間,只聽聲中“啪啪啪啪”聲音不停響起,伴隨著陣陣似有似無的龍吟之聲。
李江好久沒有打的這么痛快了。玄冥二老也是先天境界,兩人真氣雖較李江為少,但是加起來也和他差不多了,所以完能抗住李江的鞭撻。
玄冥二老就有點郁悶了,玄冥神掌并不以招法取勝,而是以陰寒的真氣傷人。
可是對方的真氣中隱含炙熱,克制著自己的陰寒真氣,而兩人的掌法比之降龍十八掌,那就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