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李江發聲道。
童德榮捏著一張紙,念道“大都情報局接到線報,元帝似有不穩,欲逃往漠北。”
說完他就將這張一指寬的小紙條遞給了李江,李江接過后確認了下真偽,然后揮手讓他退下。
接著,李江將這張紙條傳給下首的楊逍,示意幾人傳看。
每一個人觀看時臉上都帶著笑意,直到又傳回了李江的手中。
李江把紙條放在身側茶幾上,拍打著它環視幾人道“大家都說說吧,這事對我們是好是壞?”
“當然是好事了!元帝已生怯心,他退出中原后各地的元軍將是無水之萍無根之木,對于我明國以后的戰爭是個天大的好事。”范遙搶先發言。
李江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的意見。
然后他看向了楊逍。
楊逍捻須笑道“我漢人正統與燕云之地分隔得太久了,我們正好收回失地。這其實對我軍機處也是好事,我等正式上臺執政就做到了昔日宋太祖、宋太宗都做不到的事,豈不更彰顯制度的正確?”
殷天正撇撇嘴,說道“那是人家皇帝跑了,我們只是撿個便宜,又不是你們打上門收回的。要我覺得,應該立即發兵,把元帝捉了再千刀萬剮以正典型,出我漢人這近百年所受之氣。”
冷謙點頭道“斬草除根!”
“咝……,還是老冷狠!你真不愧姓冷,真是冷心冷腸,連元帝的妻兒老小都不放過。”韋一笑夸張怪叫。
范遙插言道“鷹王說的對,我們不能讓元帝跑了。老冷也說的對,更不能讓他的兒子女兒們跑出去,再打著元朝的旗號反抗。不然,那就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有理,他們跑了我們就頭痛了。”楊逍、殷天正、冷謙均表示同意。
韋一笑是個混不吝,只有他在軍機處不怕李江,經常還開點玩笑,李江也從不怪他。這時他看著李江說話了,“李小子,你在一邊笑著莫非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胡說,我那兒有打鬼主意,我打得是正主意!閉上嘴好好聽著。”李江罵他一句,然后說道“幾位不讓元帝及其親屬跑了的意見我同意,待會就擬令調兵。但是,調兵要低調點,免得元帝得知消息提前跑了。”
說到最后一句,李江轉頭注視著范遙。
范遙拍著胸脯道;“首相放心,我保證不弄出一點風聲來,否則提頭來見。”
“那倒不至于,反正小心點好吧。”李江擺擺手,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但是,我的意思又與幾位稍有不同。我們抓住元帝后不能殺他,嗯,幾年內暫時都不能殺,他有大用!”
幾人聽后面面相覷,韋一笑驚訝道“不殺他留著讓他吃白飯嗎?不把他干死,那些元人心里就還有復辟的希望,天下也會不穩。可你又說各族平等,我們總不能說一套做一套,把蒙人殺光吧?”
他問的問題就是其余幾人想問的,因此幾人都看向李江。
李江先給韋一笑挑個大拇指,夸道“蝠王這話說的有水平!”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那你知道,元帝頭上有什么頭銜嗎?”
韋一笑立馬回道“他不就是元朝的皇帝嗎!還有什么頭銜?”
李江笑笑,說道“再想想。”
此言一出,幾人若有所思。
很快,楊逍因為見識最廣,當先試探說道“元帝還是蒙古可汗!”
他的知識淵博,又見李江以鼓勵的目光注視自己,便順著這個思路說下去,“蒙語中,可漢是皇帝的意思,汗是王的意思。也就是說元帝不但是中原的皇帝,他還是其他四個汗國的共主,四大汗國僅是他分封的王而已。”
“對了!”李江撫掌贊同,目光炯炯地看向眾人,問道“你們想想,如果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