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嘍,怎么,你們單位在這里有活動?”許洛笑著問道,老同學見面,關系又不錯,沒必要見外。
“嗨,還不是因為這個破墻啊。”
見到老同學,葉青云情緒高漲,拉著許洛坐到不遠處的石椅上就開始倒苦水。
“說起來咱們也有段日子沒有聚聚了,最近要不是因為這個煩心事給纏著,早給你打電話了,你看看我都瘦了吧,臉都變小了吧?”
你說啥?你的臉變小了?哥們,別逗我了好不好!
掃過那張肥嘟嘟的臉,許洛違心著點點頭,好吧,你說瘦就瘦了,你這么胖,說什么都是對的。
“恩,我聽說了,是要重新粉刷這座偏殿外墻吧?”許洛指了指墻壁問道。
“沒錯,就是這事,看來你也知道了。我給你說吧,這座偏殿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是整座小普渡寺的建筑古跡,也是最著名的景點之一。但畢竟年頭久了,每年都得粉刷一遍,要不然早就一塌糊涂。”
“咱們市里面現在不是正在申報省級旅游城市嗎?誰想問題來了,作為申報景區的小普渡寺這座偏殿,竟然沒誰能干粉刷的活!”
“這事是我們旅游局牽頭負責的,這不最近我們局里上上下下的領導都急了,都在盯著這事,我被派過來,天天也是干瞪眼沒奈何。”
說起這事,葉青云真是滿臉的煩躁,嘴唇發干,喉嚨中冒火,就算坐著也是來回扭動,要不是這里不允許抽煙,他都要忍不住點根煙來解愁了。
“只是粉刷個外墻而已,有這么難嗎?那以前是誰粉刷的?他怎么不干了?”許洛好奇地問道。
“嗨,別提了,以前有叫高海的老師傅,專門負責給這些寺廟粉刷外墻,可誰想前些日子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因為年紀大了,一下就摔成腦血栓。現在雖然恢復得差不多,但人中風了,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你說他哪怕能說話也好啊,給我們這面外墻的涂料秘方,這樣我們另找師傅來干這個活也成,可現在好了,他不能開口,這特么悲催了。”
葉青云癟癟嘴,滿臉無奈地訴苦道“花錢找干活的師父沒問題,可拿什么保證粉刷出來的效果和現在一模一樣呢?要是不一樣的話,會破壞掉整座偏殿的風格,搞得一點古建筑的味道都沒有,跟新建的一樣,那就得不償失了。”
哦,原來如此。
現在看來誰來干是次要的,關鍵能干好才是主要的。
那么問題來了,巴大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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