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門戶,在永恒的光輝之下,巍峨聳立,千古不變,散發磅礴氣息,任憑光陰之河沖刷,亦巋然不動。
而在此刻,它轟然洞開,留出一條縫隙。
縫隙的后方,是一片永恒的國度。
‘嚴涉’激動地凝望過去,卻倏然發現,體內發生異變,一道聲音響徹在腦海中。
“命運,多謝你帶我到這里來!”這道聲音的語氣很平緩,古波不興。
嚴涉的雙眸中,這一刻驟然煥發漆黑光芒,那赤紅色彩漸漸黯淡。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被我磨滅!”命運失聲叫道,祂的聲音有些嘶啞。
“盧偉存在的意義,本就是作為送給你的破綻,當然,讓你代為打開永恒國度,則是后來才有的計劃,原本我只是想集合三書。”嚴涉冷漠的張開雙眼,黑漆的眸子凝視著眼前巍峨門戶。
“原來這是你的算計,但你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存活意識的……”命運很是不解。
嚴涉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因為我這里的意識,從來不是真正的我的意識的部,你不是很好奇,我在那個世界為何有著崇高地位嗎?”
“因為那個世界的創世者,正是我的本體,我只是一具分身!你從來不曾了解我的底細,我卻對你了如指掌,這場斗爭,一開始就不公平,但你沒有可以抱怨的場所。”
“分身……”命運明白了什么,語氣毫無情緒波動道,“原來如此,我輸得不冤。”
嚴涉微笑道“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我輩之人,所行所求,竭盡力即可,最終的成敗本就不重要,我們曾經努力拼搏過,縱然敗了,也無須悔恨。”
“本該如此,不過輸一場罷了。”命運喃喃著,赤紅光芒凝望前方門戶的縫隙,逐漸黯淡至極,“只可惜未曾看到那里的風景,遺憾……”
話音落,赤光消無。
命運隕落。
“我會替你看到那里的風景的。”嚴涉幽幽一嘆,他對命運的敗亡很有感觸,只因他也是那樣的人,也注定會有道隕之日,在漫長的頂峰路上敗亡在別人的手中。
這沒有什么值得恐懼的,人生不過一場生滅,既然輝煌過,何懼熄滅?
嚴涉一步步走入永恒國度,推開那扇門,看到了其中的世界。
那是一片無法涌言語形容的浩瀚天地,殘留著無數光影,朦朧無比,仿佛混沌未開。
嚴涉的眸子緊緊鎖定著其中深處,那里屹立著一道人影,那是一尊……帝君!
無法用言語形容祂的偉大,縱然是太陽這樣近乎不朽的星辰,在祂的光輝面前,也微弱如塵埃。
祂屹立在大宇宙之巔,散發浩瀚氣息,彌塞無盡時空,至尊至上,面容模糊,充斥在矛盾,似乎超脫了邏輯與道理。
至于形體之說,那是無稽之談,這樣的存在本就沒有具體形象,一切看到的皆是所看之人的臆想。
只見祂伸出一根手指,點落前方,一片浩瀚宇宙便生成了。
祂滴下一滴水珠,那水流淌成河,奔騰不息,橫貫古今,即為歲月,那片宇宙有了時間的概念。
祂眼眸閃過一道光,璀璨無盡時空,耀眼輝煌,天地變得虛空,由此誕生了空間的概念。
祂彈了彈指,時空忽然炸裂,扭曲的宇宙噴吐出大量物質,一顆顆星辰日月由此凝聚,上面有山川有大海。
祂呼出一口氣,氣體擴散,彌漫寰宇,充斥乾坤,推動星辰運轉,日月普照,水潮翻涌,能量的波紋蔓延。
是祂創造了時間,創造了空間,創造了物質,創造了能量。
一方嶄新的宇宙,在一個呼吸之間,呈現在諸天宇宙海中,時光長河瘋狂奔騰,飛快地誕生了第一個紀元。
那個紀元之中,沒有仙佛神魔,也沒有命運與三書,只有無數稀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