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就是這樣的,各有各有的的風景。
就像這偌大的濱海城一樣,每家都有一些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痛苦,它可能在現在發生,有可能是在過去,這可能會教人成長,也可能摧毀一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自私,貪婪,但這些都無妨。
懷月日起來后,簡單的梳洗,一身白衣,把發挽起,別了一個簪子,后面秀發隨瀑布躺著,走起來帶風,會把發絲揚起。
李冰清過來在懷月日身邊,兩人像是天作之合。
在吃早膳的時候,懷月日對著小丫說道“今天,我們去海邊垂釣,需要準備的遮陽的水榭,魚竿,還有要帶上烤架,和簡單的作料,本少爺好久都沒去了,最近手生了,不知還行不行了。”
小丫站在一旁,點著頭,以往少爺不會說這么多,會說去垂釣,之后的一應事宜都是自己安排的。
懷月日吃完后,打算去院內轉轉,對李冰清交代了一下,便出去了。
走在院落里,對于這每天都能看到的院內景色,沒多大感慨,外面的人羨慕里面的人,里面的人想出去,這就是人間百態,懷月日搖了搖頭,直徑的走著。
到父母的這邊院落之后駐足,不邁進,也不后退,就在門口處,腰桿倒是有年輕人的模樣,很是直挺,像是等待著什么。
不過懷月日在門口處,觸眉的看著這院落的牌匾“落雪。”心里還是把不準懷海天為何取這么一個名字。
里面的許求魚早已通報茗容夫人了,茗容夫人對著許求魚道“怎么?還沒進來?”
年邁的許求魚用老邁的聲音回道“沒,在院落門口處許久了。”
茗容夫人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自己這孩子自己最是了解的,調皮歸調皮,做事向來直來直去的,毫不顧忌他人,但讀了不少的書,少做錯事,孩子這樣子,那說明有什么事埋在心里,想來說說,可又不進來,這才是最讓茗容夫人擔憂的。
許求魚是用心聲告訴茗容夫人的,坐在一桌的懷海天表面不知情,在一頭默默吃飯。
實則,茗容的表情,懷海天哪能不知啊,不敢問,不敢說,夫人這般表情,多半都是因為孩子,酒樓就算天大的事,也不會影響到茗容的,只有孩子,只管埋頭吃飯,這兩父子還挺像的。
懷月日在門口處徘徊了一會便離開了,最后還是沒等到。
待懷月日離開后,茗容夫人看著這碗里的粥,不知如何沒了胃口了,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懷海天,看著他,倒是跟結親時一模一樣,這些年都是這般吃飯,茗容夫人也懶得說了,管不來。
不過,茗容夫人知道,自己的這個孩子一天都在許婆婆的視野里,怎么會有心事呢,多是自己想的不夠細,不夠好,沒有察覺。
懷海天則埋頭吃飯,只敢吃碗里的稀粥,像是做錯了天大的壞事一樣,就連離他最近的菜,都不敢動,怕動了,心里那點良心就沒了。
懷月日走在回自己院落的小路上,不急不緩,好似閑庭漫步,但手心里有點汗,好在清晨有微爽的風,不一會就干了。
到院落處看見李冰清在院子里,懷月日走過去坐在一處石桌邊,李冰清站在這邊,旁邊有一大樹,籠罩著二人。
馬車上,懷月日把玩著手里那塊刻有月日的玉佩。
路程不遠,懷府本就靠海,但是垂釣,要到偏僻一點的海域,這樣垂釣才有點意思,要是離家太近,那還不如在自家院落湖里釣呢。
馬車漸漸離開城鎮,房屋漸少,一路沿著海邊走向更加偏僻處,李冰清掀開窗簾,看著海平面,海上那一處光日,以升的很高了,海邊浪不大,就極小的拍打著岸上的礁石。
馬車停在一處礁石少些的地方,懷月日三人下了馬車,懷月日看著海平面,往海邊走去,這一處,位子不錯,有一處高平的礁石,礁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