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羞辱的特納金沙女士,笑臉瞬間變成了鐵青臉,“姓葉的,你!”
破于局勢未明,葉老頭還沒動手,特納金沙吞了個悶氣暫時憋下去了。
但是貪戀人家美色的馬來西亞賭王李少可就不答應了,主動站出來要替特納金沙說話。
“想不到德高望重的葉老爺子,居然這么瞧不起人,女人怎么了?沒有女人,我們男人單調的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們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錢為了女人么,難不成為了打江山造福百姓,那還混道上干嘛?”
李少絲毫不懼葉老頭的威嚴,還在這種嚴肅的氣氛下對著風韻猶存的阿姨級別的女人,眉目調情表達曖昧,這也太明目張膽了。
幸虧人家是離異的女人,要是有男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得被活剮了。
特納金沙好歹也是個女人,面對年輕俊俏的小白臉,還是有點動心的,不過在刀尖上過日子的女人,她早已習慣男人對她的特別關注,甚至是他們拜倒在石榴裙下供她戲耍。
特納金沙還很配合似的回看了他一眼,把這風流派的少爺迷的團團轉,近乎忘乎所以這可是在大佬級別的會議上,葉老頭還在死盯著他呢!
“年輕人,不要多管閑事。你想當她的小白臉么,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會把你玩死的。”葉老頭蔑視的笑道。
“好了,都扯遠了。葉老爺子,那你說怎么個比實力法?誰砸的錢多,還是誰的地盤大?”趙立忠主持會議,把偏了的話題帶了回來。
“呵呵錢、地盤?這些都擺不到臺面上來,錢多又不會全帶在身上,誰的地盤大小在這可都不算數。實力說話,那就得硬家伙!”葉老頭開門見山道。
接著一個二指下垂的手勢,201船艙內的人被一群身穿服務員衣服的打手包圍了起來,個個訓練有素且攜帶了真家伙,共有十幾個人,這行動速度異常的快,讓人猝不及防。
“這是什么意思葉老爺子?你們葉門也太不把我趙某人放在眼里了吧,這可是我趙立忠的地盤,凡事得講規矩!”趙立忠站起身怒氣指責。
所有人都驚慌的站了起來,面對來勢洶洶的這幫人,他們沒有敢說半句不敬姓葉的話。
但是私下里他們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外面的手下都各自就位,準備聯合對付這個欺人太甚的道上一霸。
“趙爺,對不住了。這什么意思您可不要假裝不懂了,我就攤牌了,古也道社碼頭的經營權必須歸我葉門。”
“老爺子,您這是強取豪奪啊?您可要考慮清楚,這船艙里的諸位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下子全得罪了,您覺得你葉門還能在公海穩當么?”森川正雄好言提醒。
“哈哈森川先生多慮了,你不用替我操心。你該為你自己操操心吧。不過你放心,只要肯合作,我葉門絕不會傷你半根汗毛。畢竟古也道碼頭日后的管理,還是得靠古也道社助一臂之力,才能不影響做生意和東京的正常秩序。”
很顯然葉老頭是完全不買賬,還很得意忘形,自以為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了這艘豪華郵輪米尼斯號上的人。
更是天真的以為,控制了這201船艙里的人,就等于控制了整個東亞公海、東京和桃海三方勢力,也就意味著亞洲老大的位置是唾手可得。
天公不作美,一場瓢潑大雨,中斷了外景場地拍攝,劇組工作人員為了撤離室內開始了緊張的搬運工作。
一個個淋成了落湯雞,拍攝機器進水出了故障,導演梁哥不得不宣布停工一天。
沒有帶雨傘,宇文卿丹的小毛驢不能騎了,只能跑去擠公交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宇文卿丹在人群中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仔細一看,那人也在看她,還向宇文卿丹招手來著。
一個全身濕漉漉的沒有表情臉的男人,有點落魄卻有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