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就這么被偷親了,太沒面子了。南風驚愕的捂起臉,谷藍琳一溜煙就跑回車上去了。圍觀的吃貨群眾以為是鬧別扭的小情侶,不由得發笑。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得開心的要死,可是對于南風來說,他對宇文卿丹的愧疚又多一分。
“還傻站著干什么?丟死人了!”南風捂著臉吆喝朝。
“哦!”憋住笑的朝趕緊上了車。
后車座上的谷藍琳假裝醉意地睡了過去,南風親自將他送回了谷家。
“爸,你說我該怎么辦?南風他不喜歡我。”回到家的谷藍琳,撲進父親的懷里就大哭。
心疼寶貝女兒的谷饒賀安慰的詢問“怎么了藍琳?小風那臭小子又欺負你啦?”
“今天是宇文卿丹的生日,他當著她的面說不喜歡我,他的心里只有她。”
“你說的是小風的那個女朋友?”
谷藍琳一個勁的點點頭。
“不是,她過生日,你跑去湊熱鬧干什么?你們倆是情敵關系啊,我說呢,不是早就離開醫院了嗎?怎么到了現在才回來,原來是跑去給人家過生日了?我的傻女兒呀,你這不是自己找不愉快嗎?”
“可是我是個病人呀,他不把我送回來,他偏要先去給她去過生日,我不甘心,我就要去湊熱鬧。”
谷饒賀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他知道藍琳去參加人家的生日宴會,肯定是帶著某種目的去的。
“藍琳,南風沒有及時把你送回來,這個我可以幫你好好說說他。但是你去鬧人家的生日宴會這個我就說不了公道話了。你這要是在你南叔叔面前說,他也不會幫你的。”
“我哪有鬧嘛!真是的,你女兒在外面受了委屈,結果回到家,還被自己的老爸給批評,哼!”
“你急什么呢女兒?他們現在還沒有結婚呢,沒有你南叔叔的同意,宇文卿丹能進南家的大門?你別弄巧成拙好不好?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然而,谷饒賀的一番為女兒著想的勸慰,在谷藍琳看來,是聽不進去的冠冕堂皇的啰嗦話。
千金大小姐的脾氣馬上上來了,甩掉高跟鞋不顧任何形象,赤著腳,跑去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鬼哭狼嚎的一陣哭腔攪得谷饒賀不知所措。
緊接著就是房間里一陣陣破碎的聲音,乍一聽肯定是里面那位姑奶奶拿家具發泄了。
保姆傭人們也是習慣了,趕緊備好垃圾桶,準備收拾房間。
過了難忘的18歲生日,宇文卿丹擦干淚水,返回了牡丹居,和姐妹們一起奮斗。
才過了一天,就看到正常如初的卿丹,樂隊隊友們表示有些擔心,都紛紛過來慰問。
“卿丹,你沒事吧?你有什么事可別憋著啊,想哭就哭出來,感情的事我們雖然幫不了你,但是大家可以作為你傾訴的對象,我們是好姐妹呀。”徐娜娜擔心道。
“對呀,丹丹,你可別強裝著不發泄啊,這對身體很不好的。要不我帶你去拳擊館打幾拳發泄發泄怎么樣?”宋曉曉提了個建議。
李三丫像看相似的全身審視了一通,“受情傷的人,難道都痊愈這么快?”
被這三人一整連問,宇文卿丹破涕為笑。
“你們這都是干嘛呀?搞得像特工審查一樣,有那么夸張嗎?我是成年人了,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會處理好的,不用擔心我。我的好姐妹們,咱們去酒吧,快樂hay快樂工作!”
不管是真是假,當事人都這么放開了,他們也不好說啥了。
“好吧,你能想開就好,出發!”
欣想樂隊的四姐妹整裝出發,前往麗莊酒吧。
這邊似乎雨過天晴,另一邊可就世界末日了。
谷藍琳一進總裁辦公室的門,就看見有人把她的東西給收拾走了,而坐著的是原來的女秘書蕭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