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想,人是有人性的,有感情的,要不忘本,要懂得感恩,就像樹高千尺也忘不了根一樣的,人也要經常沉思所得到的恩典,不是一味地埋怨,提醒我們要知足常樂,立足本職工作,好好發揮螺絲釘的作用,給學校、社會和國家以及他人帶來福利。”穆厚仁說。
“對,我咋沒想到呢,可能我沒通過文字,看透作者的想法。”
“是的,咱們學校有這樣的作者,值得珍惜,他有什么要求?”穆厚仁問。
任真望心里一動,到底說不說郭子旭找他要官的事呢?如果說了,恐怕老爺子一時高興,真的就讓他當了總干事,如果不高興,那就沒啥問題。到底說還是不說,如果不說,穆厚仁以后知道會說我不誠實,如果說了,也不好。真是左右為難。突然,他心生一計,干脆說一半留一半,給一個懸念,讓自己有個后路可以退回。他想到這里,就開口說:“上次郭子旭說了,但是不明確,我需要再次核實一下。看是否真心想為學校服務。”
“他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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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我也忘了,總之,他有些難為情,說的聲音小,不知道想要說什么,剛好我有急事,就沒聽完,晚點我再去和他談談。看他有什么想法。”任真望說。
“沒事,我也隨便問的,你可以和他談談,看看他有什么好建議,對學校有好處的盡量去做,讓學校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這樣我們才能為學校增光,馬上學校要擴大規模,我現在就為你做好準備,等我完全卸任后,你們就有了新的學校。到時候,只要有學生愿意來報考,咱們學校規模就會越來越大。”穆厚仁說。
“嗯,我會去和他談的,并且鼓勵他繼續寫文章,繼續提升學校的知名度,只要學校出了名,就不怕沒有學生來報考。有了學生,就等于有了錢,有了錢,就能辦事,就能擴大學校規模,這樣才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栽培,才對得起前任的學校領導。”任真望說。
“很好,你再看看,學校還有哪些老師哪些學生,都可以鼓勵鼓勵,讓大家拿起筆來寫文章,少用手機刷短視頻,少玩游戲,多干正事,敲鍵盤或者用筆寫,都要寫,每寫一個字,就是新的創作,都是值得的,不要放棄,堅持下去,就能成功。可以問問師生,如果有意向,就開始寫,寫得好的,發表的,可以給一些獎勵,激勵大家都投身到寫作隊伍中。”穆厚仁說。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我會再想想,晚點給您匯報工作。”任真望說。
任真望想到了馮菲菲,知道當時在馮菲菲身上下了大力氣,努力提升她的寫作能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家里的書倒是不少,但是,不知道看沒看過,或者看過了想沒想過,有沒有吸收知識,還只是收藏書籍,擺在家里好看?
馮菲菲是任真望的得意門生,但是,有些溺愛,就容易出問題,嬌慣,容易讓她任性,不是用書籍來約束她的,越是用書籍來約束,越容易出問題,馮菲菲會利用書籍作為武器來攻擊人,當然,無意傷害,也會造成傷害,說是誤傷,也說得過去,說是故意,誰也無法否定。
任真望覺得要想控制馮菲菲,就要給她甜頭,并讓她知道甜頭是誰給的,讓她清楚誰是大王誰是小王,不能亂來,次序亂了,什么也就亂了,人心亂了,什么都沒有章法了,就等于沒有按照規矩出牌,這個牌就沒辦法打下去。
讓人無法想通的是,馮菲菲竟然獲得總干事的提名,在聯席會議上通過了。任真望也沒想到是她,他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要男女平等,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特別是婦女,要給予適當的照顧。
說了這個,他的意思不是專指馮菲菲,在場的女老師也有不少,他說的是面,不是點,結果被誤解,辦公室有人提議讓馮菲菲擔任總干事,考慮到他們夫妻在學校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