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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常常被人所不齒,因為暴力的發生,就代表著流血,流血就意味著有人受傷。在任何暴力事件當中,所有人都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就是那個受傷的那一個。所以,在大多數時候,他們更多的會偏愛或者選擇所謂的思維方式以及言語表述!”
“但思維、言語這兩種方式,就像中國武術里的點穴一樣,需要一定時間的發酵,才會起到作用,但其起到效果,便足以讓受害者長期處于精神折磨,甚至于出現崩潰的現象!”
“而且從法律意義上來講,以言語攻擊他人,甚至不會達成任何足以讓其撿肥皂、上門板的罪名,撐死了估計也就被別人打一頓!”
“雖然也有無數的案例告訴我們,言語攻擊也可以給其他人造成極大的壓力,但這一點是基于無法面對面的進行交流。這意味著進行言語攻擊的人,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然后因此產生這與自己無關的想法!”
“要知道,暴力,是解決任何問題的主要力量!”
“就像那兩次改變了世界格局的戰爭,就衍生出了一句足以概括的話來?!?
“在談判桌上拿不到的東西,就在戰場上去拿到。如果有一樣東西是在戰場上都拿不到的,那么談判桌上也同樣拿不到!”
這是一個戴著獨眼眼罩的男人,站在一方三尺講臺上,用最激昂的語氣,如此說道。
坐在臺下的六人組已經看呆了,說好的上冷兵器講解課呢?
傳銷洗腦?
借用武跋下課后的一句話來講,就是“你想一夜暴富嗎?你想一夜成名嗎?你想資產過億嗎?寶貝,你想開著蘭博基尼泡妞嗎?你想拿鈔票點煙嗎?你想成為世界的主宰嗎?那還在等待什么?撲領老母,洗訓啦!”
(鑒于最后一句話的性質,表示不能全部翻譯,只能將“洗訓啦”翻譯過來,為普通話里的“洗洗睡吧”)
說完之后,六人組頓時笑了起來。而張淼卻是一邊笑著,一邊看向窗外風景。
他根本沒有想到,或者說,包括張淼在內的六人組都沒有想到,在一個星期之后,會再次來到那場混戰的發生地。
上一次,他們是以“菜鳥中的菜鳥”的身份參與進了混戰,這一次,他們是以“菜鳥中的菜鳥學員”的身份坐進了其中一間教室里,重溫曾經的校園生活。
當然,這所謂的重溫,并不包括涂輪。
不知怎么的,被點滴洗刷干凈身體了的張淼,突然想要抽一根煙“走,去外面抽根美美的香煙去?!?
說著,便站了起來。
“吱——”這是凳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而且張淼聽的出來,這聲音不僅僅是他的那張凳子發出來的,還有另外幾把。
果然,張淼抬頭一看,另外五個人也都站了起來。
六個人相視一笑,然后異口同聲的說話了。
“你們誰帶煙了?”這是張淼、武跋、小西、大個兒的聲音。
“我們不抽煙。”這是涂輪和普拉斯妲的聲音。
六人組不禁再次相視一笑,但卻都沒有坐下來,而是紛紛來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之上,一一排列好,一起看向外面。
從這里,一眼就能看見下面的操場,還有大門外的一排商鋪,商鋪前的街道上,行走著服裝、膚色各異的行人,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外界的景象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妥。
除了頭頂上的鋼鐵天花板和用來照明的白熾燈。
六個人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們在想著什么,可能是在回憶自己的經歷,也有可能是在思考著午飯會是什么樣的菜式。
忽然間,一陣清脆的撞鐘聲在六人組的耳邊響起,打碎了他們的思考,將現實拽進了他們的眼睛。
“叮——?!!?
這撞鐘聲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