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張淼的角度來看,在剛剛那場剛剛開始就被強迫結束的鬧劇之中,本該阻止他們的講者,最后選擇了旁觀,這只能是兩種可能。
第一,便是他鑒于某些原因而不愿意管。
第二,則是講者收到某個大人物的命令,并且十分忌憚這個人,才會悠然自得的坐在那看熱鬧。
雖然這兩種可能看起來都是一樣的道理,但是這其中乃是自愿以及強迫的分別,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再一細想剛才那亞洲人口中說的“肉雞”這一個詞,這其中似乎還有著什么張淼并不知曉的隱情。而且,剛剛講者似是有意而為的講解,也像是在透露著什么。
張淼暗暗想著“盲腸?闌尾?”
那五個人是盲腸,己方五個人是闌尾嗎?
那么講者這其中的暗指,到底是指向哪一種方向呢?總不可能是暗暗的罵人是飯桶吧?
盲腸、闌尾,身體上的器官……各司其職……難道是身份問題?
這一瞬間,張淼忽然間記起當初在南鎮的時候,他跟著楚央去和幾位南鎮當中頗有地位的黑社會老大進行談判,對方便是擺出了龍門陣,想要借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給他們兩個小屁孩子施加壓力,然后讓他們自退而去。要不是后來楚狂歌的突然出現,張淼估計,自己和楚央怕是就真的要灰溜溜的離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淼便覺得,此時的情景和當時相當類似,只不過是把當時的黑社會老大,換成了正在四樓見邢磊的那五個人而已。
一念及此,張淼便是知曉接下來應該做什么了,他只需要搞清楚那五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就好。想到這,張淼也是舒展開了眉頭,仔細的聆聽著臺上的講者說的是什么,然后對某些不易記住的東西,用其筆觸在本子上記錄下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小時之后,講者突然停了下來,然后什么也不說,便是直接離開了教室。眾人本以為他只是突然來了內急,只要略微等待一下就好,所以也都沒有從位置上站起來,但也都是舒展了一下身體。甚至于,一些相互之間有些熟悉的人,開始低聲竊語起來。
但足足十分鐘過去之后,講者依然沒有回來,所有人都是有些躁動了起來,而張淼也是聽見了有一個同樣是講中文的家伙這樣說道“哪怕是脫下褲子,做暖馬桶墊撐死了也只需要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啊,而且看這家伙的面色,也不像是得了便秘這要人命的病癥啊。”
張淼不禁暗自感嘆,能聚在這里,確實都是人才。
不過,從這個人口中話語的邏輯,張淼也是能夠順著思考下去,如果是沒有任何特殊的意外情況,講者確實是早就應該回來了,而這也讓張淼的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而其他人,也是面色各異,其口中討論的話題早已經是千奇百怪起來,美食、汽車、女人、豪宅、野獸等等等等,甚至還能從他們的嘴里,蹦出幾個有關于正在談論的話題的葷段子。
要不是那前不久才給人以強烈觀感的編號7084巍然不動的坐在張淼的前面,張淼甚至都認為自己正處于第38號地堡外界的某處人群雜聚的地方。
而編號7084,也是c教室當中為數不多的沉默者,此時的他,正靜靜地坐在那里,至于編號7084是否有什么面部表情的變化,或者是眼神上的變化,坐在其身后的張淼卻是無法得知。
但是,忽然之間,張淼卻是察覺到編號7084的上半身忽然往前傾了一些,他的頭顱也是明顯的低了下去,像是在看著什么,隨后便看見編號7084的雙肩輕微的聳動了幾下。
這幅模樣,張淼卻是相當熟悉,這分明就是一個人低頭在桌上寫字的表現。而百無聊賴的張淼也是不禁有些好奇起來,編號7084到底是在寫著什么。
不過,張淼的好奇心在幾分鐘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