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兒聽到講者的慘叫聲之后,便是松開了抓著講者衣服和頭發的雙手,但大個兒在起身的時候,還是用雙手撐在了講者的背部才起來的。
隨著大個兒因為起身而讓雙手施加在講者背部的力道,再加上大個兒本身的重量,讓明顯是受了傷的講者忍不住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希望大個兒這個意外的舉動,不會讓講者傷上加傷。
當講者掙扎著坐起來倚靠在墻邊的時候,可以看見他的臉上,以那鼻梁為分界線的下面半張臉,已經是鼻血和嘴里的血混雜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戴上了一副血紅色的口罩。而講者嘴中囁嚅著呻吟了一會兒,然后還從嘴里吐出了幾顆帶著鮮血的牙齒。
這個時候,大個兒在講者一米五以外的距離蹲了下來,他那犀利的眼神依然不變,配合著他那淡藍色的眼瞳,只會讓人聯想到老鷹的眼睛。大個兒看了講者一會兒,似乎是在等講者稍微清醒一些。ii
然后,大個兒的嘴里竟是吐出了一口相當標準的普通話“我問你,原本你只需要解釋一下,或者是把那個刀疤臉叫過來,就能讓我們沒有太多疑問的去體育中心。但是你為什么把這個大家伙拿出來呢?”
講者卻是嗤笑了一聲,隨即便是被嘴中的鮮血嗆了一口,咳嗽了幾聲才好一些。這個時候,講者才有氣無力但語氣輕蔑的說道“這破玩意兒的果然被改造過了,居然沒有把你們炸死……噗,咳咳咳咳!”
看著又是被嗆住的講者,大個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他對講者這答非所問的態度很不滿意。而且,剛剛講者用那rg火箭筒朝他們發射的一幕,就已經讓大個兒心中的火氣很是旺盛,現在再被講者這么一激,這團火氣更是直將大個兒整個人都燒了起來!ii
而怒火中燒的人,唯一能夠熄滅這股怒火的方法,那就只有破壞!就像是發狂了一般的洪水,便會淹沒臨靠在江邊、湖邊、海邊的村莊、城鎮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樣,大個兒的怒火只有講者身體受到傷害或者生命受到了威脅,才能夠得到平息!
而此時正和其他人一樣,受到那顆榴彈爆炸后的沖擊波的影響,講者也正承受著輕微腦震蕩的折磨。這便說明講者根本無法對大個兒想要傷害他的舉動進行阻攔或是躲避!
所以,可憐的講者的腦袋,直接被大個兒掄圓了巴掌拍向了身后的墻壁,只聽見“咚”的一聲,講者直接咳出了一大口鮮血,便是閉上了眼睛。好在大個兒的這一下并沒有直接要了講者的命,而且大個兒也不想因為要了講者命而惹上麻煩。ii
所以,大個兒在探了探講者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之后,便是放過了講者。
這個時候,c教室外面早已經是聚滿了被爆炸吸引過來的人群,看到教室里的場景之后,議論聲更是連綿不絕。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邢磊以及幾名生面孔來到了c教室當中。當邢磊看見c教室里面的情況之后,他臉上的那道刀疤竟是因為充血,而紅的發亮!
邢磊只覺得自己是一股怒氣上腦,肺都要被氣炸了!
幾分鐘之前,他才剛剛結束了一次小小的簡短會議,宣布了一件能夠鞭策這些只有三個月培訓期的殺手學員的事情,但是幾分鐘之后,他就聽到了這該死的爆炸聲!
所以,邢磊這才急匆匆的帶著幾個人趕到了c教室,然后便是看見了眼前這幅場景。邢磊強忍著怒氣,看向了靠在墻壁上昏過去而且血流滿面的講者之后,他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半。ii
邢磊當然知道這場爆炸是因為什么而產生的,畢竟擺在講者身邊的那一架rg火箭筒還靜靜地躺在那里,其上早已經加裝好的改造版爆破式榴彈也是不見了蹤影。
這尼瑪的就是人證物證俱在,絕對是講者發射的榴彈沒跑了。但是看看講者的那副模樣,邢磊終究還是放棄了懲罰講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