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丁耀宗的正妻李氏,來頭著實不小,若是嚴(yán)格算起來,圣上見到她都要叫聲妹子,因為她乃文心公主與大師李淼淼的女兒。
文心公主與李淼淼共育有六個孩子,其中五個是兒子,這李氏便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從小被寵上天,李淼淼的學(xué)識涵養(yǎng)一點沒有,文心公主的囂張卻是遺傳了十成十。
據(jù)說她年輕時曾經(jīng)愛慕一男子,日日在其上下學(xué)的路上圍追堵截;不親自到地去那男子家中做客,但凡給那男子說媒的都被她趕出去了,還昭告天下說自己才是那男子的未婚妻,那男子不勝其擾,欲離京躲避,她竟帶了家丁半路埋伏,將人綁回來說要走也得成了親再走。
那男子自然不肯,她便用藥迷暈了那人,欲將生米煮成熟飯,屆時李氏不再是女兒身,那男子不娶也要娶了。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那李氏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沒想到醒來卻被啪啪打臉:自己心儀的男子竟然變成了紈绔子弟丁耀宗。
丁耀宗也傻了眼,自己原本在青樓喝花酒,醒來身邊的人怎么就換成這不能惹的主了呢?
二人自是相看兩生厭,紛紛表示可以當(dāng)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就此相忘于江湖,誰知一開門便看到了文心公主。
原來文心公主也想促成這樁婚事,李氏的一舉一動文心公主都看在眼里喜上眉梢,又怕那男子反悔不娶自己的女兒,便在門口守了一個晚上,甚至還請了媒婆擬寫婚書,恨不能立刻辦婚禮拜天地,一看那出來的人,差點當(dāng)場去世。
所謂家丑不可外揚,事已至此,二人也只能喜結(jié)連理,只不過當(dāng)時太后非常生氣,一來這事實在太狗血太丟人太有損皇家聲譽;二來那丁家一個女兒被立為太子側(cè)妃,丁家父子便得意忘形了,又與文心公主結(jié)了親家,尾巴不是更要翹上天?
我不禁心生憐憫,所謂我欲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那李氏也算是個大膽追求愛情的奇女子,少女情懷總是詩,這暗戀的故事何其悲壯與無奈?那男子也是,如果不愛就不應(yīng)該傷害,也不必做得那么絕嘛,看來李氏也是所托非人。
徐榮嬋、孫盛楠和大嫂紛紛向我投來怪異的目光,我被盯得滿身不自在:“你們看我作甚?我也是感慨一下而已。”
大嫂道:“妹妹不在京中,這些事情不知也不足為奇,何況還是上一輩的情史……”她似乎難以啟齒,面上還浮起一抹紅霞。
“嗐!管他哪一輩的,只要是發(fā)生過的事情必會留下痕跡,國家大事乃歷史,街巷談資乃八卦,總要留些故事給后人看不是?大嫂你難為情什么啊?”說話說一半太讓人難受了,我忙示意孫盛楠繼續(xù)講下面的故事。
誰知她也扭捏了起來:“你可知那李氏原本愛慕的男子是誰?”
“我如何知道?你倒說說看是誰如此不解風(fēng)情,竟如此踐踏少女之真情。”難不成是我認(rèn)識的人不成?
孫盛楠抿嘴不言,偷偷地看了眼徐榮嬋,我驚道:“不會是陛下吧?”
徐榮嬋一臉無語,看我的眼神仿若一個憨兒道:“是神虎衛(wèi)少將,游毅。”
我:……
大嫂赧然道:“奴家并非故意議論公爹的,妹妹休要告訴夫君。”
別說一個兒媳婦了,作為閨女,我都覺得這事太難為情了,不過我依舊懷有一絲好奇:“那……怎么會變成丁耀宗了呢?”
“這要感謝汐娜公主,”徐榮嬋道:“當(dāng)時先皇不喜汐娜,未招進(jìn)宮,那丁耀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對她起了心思,向先皇求娶不成還不死心,有天晚上想輕薄她,汐娜哪是吃素的人,將他胖揍一頓,也是歪打正著,遇到李氏將游將軍綁架了,便做了個順?biāo)饲椤!?
我忍不住鼓掌叫好:“這汐娜公主真是仗義,干的好!”真讓李氏得逞了,爹爹便不會遇到傾城的娘親,也生不出大哥二哥與三哥,更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