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薇離開后,廊下就只剩下凌子瀟一個人,他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寂,靜默得坐在那里。
折措有些擔心他的身體,上次的傷雖好了大半,可凌子瀟向來穿著單薄,現在又坐在風口,深怕他又病了,忙湊上前去,“主人,她一定在演戲,別忘了,她在華國可是勵志要做演員的,今晚放她出去......會不會不妥,是不是應該再等兩天,等白伶那里傳來確切的消息后再讓她和凌子恒見面。”
凌子瀟抬眸,表情淡淡,“她是在演戲,不過,讓他們提早碰碰,正好也給白伶敲個警鐘。”
“主人睿智。”折措恍然大悟,原來主人不過是想借此機會加緊刺激白伶,這個女人的進度未免也太慢了。
白伶雖然下定決定要走這一步,可卻始終不敢做得太絕,深怕自己被凌子恒徹底深痛惡覺,可若是一直這么拖下去,難保凌子恒會想到脫身的辦法。
正好林芷薇自愿回來,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刺激。
凌子瀟的腦海中都是剛才女孩和南語打雪仗時候颯爽暢快的神情,沒錯,她在演戲,可是她倒是一點也不掩藏得告訴自己,她在演戲,就好像他是她唯一的觀眾。
縱使知道臺上的她在演戲,他也選擇不拆穿。
呵,他輕輕得笑了,這么想來,倒很像是他在被耍。
他忽然覺得,他的小師妹這次回來長進了不少,會攻心了,倒是不容易掌控了。
真是可惜了,他本來是很想留她一命的。
“措,一會兒把明凰帶過來。”凌子瀟對著虛空張了張嘴,身后的折措沒有多言,轉身去找明凰,他知道這大概是主人想試探林芷薇。
“寶貝,你要怎么玩兒呢?”折措走后,凌子瀟自言自語著。
折措帶著明凰來到大廳,明凰哆嗦著候在一旁,瞟了眼坐在客廳翻書的林芷薇,想著叫一聲少門主,又覺得眼下的情境好像并不合適。
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摘了面具的林芷薇,卻忍不住得偷瞟著。
女孩簡直美得囂張,這一晃這么久,再次見到林芷薇,脫了佯裝冷漠的稚氣,倒是添了些許濃重的女人味,更讓人挪不開眼。
林芷薇估摸著去找凌子恒之前,凌子瀟總要給自己找點幺蛾子,索性也就沒上樓,坐在大廳等著看戲。
在看到明凰后,心中了然。
這是殺雞儆猴。
凌子瀟推開大門進來的時候,手中帶著把銀色的小型槍,且裝上了消音器。
明凰下意識得后退了幾步,低著頭,臉色變得青紫,嚇得一言不發。
林芷薇將書簽夾在看完的那頁,合上了書本,頗有趣味得盯著凌子瀟。
廊下的戲已經演完了,她現在心情不錯,也有狀態看這個變態現在又給自己找什么麻煩。
而凌子瀟只是朝她莞爾一笑,坐在一旁,把槍丟給折措。
折措領命后開口,“明凰,什么時候跟的凌子恒?”
折措問得直接,明凰的眸子猛的晃了神,她猜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也知道或許自己在不知何時就會被處決,但是這會兒全明白了,凌子瀟不過是留著她演這最后的戲碼。
她搖了搖頭,不準備開口,畢竟說或者不說都是死。
林芷薇佯裝茫然得望著折措和明凰。
心里卻覺得好笑,殊不知這一出正中她的下懷。
折措見明凰毫無懼色,聲音陡然變冷,“你不說是么?現在門主和少門主都在,你確定要這么死?”
明凰一臉得視死如歸,“沒什么可說的。”
“那別怪我無情。”折措把槍對準了明凰,明凰緊緊得閉上了眼,橫豎都是一死,反正做都做了。
林芷薇放下書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