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起碼得十幾二十個。”
馬友明點了點頭,“現(xiàn)在咱們每個人能分到萬把塊錢,如果再叫來那么多人不劃算,用車拉怎么樣?”
“可以啊!”
說完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又拿繩子把石頭攔腰纏了幾圈,然后綁在了車尾的拖車鉤上。
馬友明跳進車里,“你們幾個把那撬棍換個方向在后面也用點力,我還就不信了。”
說完他關上車門發(fā)動車子猛踩油門,就聽到發(fā)動機轟鳴,加上幾個人的怒吼,鎮(zhèn)石紋絲不動。
這塊石頭真的是石如其名,可真夠“鎮(zhèn)”的!
邵華華在房間里就聽著門外發(fā)動機轟鳴聲不停,突然“咣當”一聲巨響,邵華華趕緊跑到門口推開門一看
蘇家別墅大鐵門已經沒了半邊,馬友明的車沖出了蘇家別墅,已經沖下了對面的盤山道。
馬友明帶來的工友們全都摔在了地上,各個哀嚎連連,“我的屁股喲”“我的腰喲”“我的腿喲”。
“怎么回事兒,蘇默!”
蘇默現(xiàn)在已經跑出了別墅大門口,正站在門口的馬路上往下看。
行道樹已經被馬友明的車攔腰撞斷了一棵,也是因為這棵樹,馬友明的車沒有跑太遠,車頭頂著蘇家別墅的半邊大鐵門正栽在半山腰。
蘇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蘇鐵林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堵車。
在h市這種國際大都市中,堵車是很常見的一個現(xiàn)象,但是問題出在他是在他們蘇家半山別墅下面堵車的。
到處是救護車消防車車燈閃爍,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情。
蘇鐵林問司機“前面怎么了,怎么在這里堵上車了?”
司機“蘇董,你還不知道呢。有一輛車頂著咱們蘇家別墅的大鐵門栽到半山里了。”
“什么?怎么回事兒?”
司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蘇鐵林趕緊打蘇秦的電話,蘇秦還在公司,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于是撥通了家里的電話,是蘇詩雅接的。
“詩雅,我就在山下堵著呢,你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蘇詩雅看了一眼邵華華,后者在門口正在接受jc的詢問。
“爸,媽說要搬走那塊鎮(zhèn)石,然后叫蘇默找人過來搬,結果石頭根本就搬不動,他們幾個人就商量用車拉,沒想到繩子斷了,車就沖到半山腰去了。現(xiàn)在那個司機是個叫馬友明的包工頭,據說情況不妙。”
蘇鐵林就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邵華華最近這是怎么了,怎么總是做這些不著調的事情?好好的她搬石頭做什么?
“把電話給你媽。”
“媽現(xiàn)在正在接受問詢,她接不了電話。”
“那把電話給蘇默。”
蘇詩雅把蘇默喊了過來,示意他接電話。
“怎么回事兒?”蘇鐵林問。
“爸——蘇董,這件事情很邪門。我剛剛去看了繩子斷的地方,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割了一樣,幾根齊刷刷地斷裂,這塊石頭很邪門。剛剛又讓閃電劈了一下,跟揭紅布那天一樣。”
“你怎么搞的,她讓你找人搬石頭,你就找人搬石頭啊?”
“我就想著搬個石頭有多難的,沒想到還有這一檔子事啊。”
“沒想到,我最討厭你們的’沒想到’,出了什么事兒,一句’沒想到’就給我推得干干凈凈,腦子是干什么的,擺設嗎,不會動的嗎?”
蘇默沒有再說話,現(xiàn)在蘇鐵林正把氣往他身上撒,他說什么都沒用,不如沉默是金好了。
“你讓人下來接我!”蘇鐵林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蘇默馬上找人安排把蘇鐵林“優(yōu)先”接回了家中。
蘇鐵林陰沉著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