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翠珊想了想,決定去侯陽明的車里看看車載監控。
她拿起侯陽明的車鑰匙,走進了車庫。
翁翠珊打開車門,坐在駕駛位置上點擊車載gs里面“常去的地方”那一欄,發現了一個離h市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侯陽明經常“光顧”。
最近的記錄也是上個月了,就是在侯陽明向自己求婚以后,他就沒有再去過這個地方。
直覺告訴翁翠珊,這個地方一定隱藏著她想要知道的秘密。
她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半夜12點,如果她現在去那個地方,明早天亮之前一定可以趕回來。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侯陽明根本就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雖然說她現在已經嫁給侯陽明了,但是侯陽明之前突然關機不接電話的那件事情不解決,她始終覺得如鯁在喉。
ns地圖上的那個地方開了過去。
一路高速,經過最后一個收費站,她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地方。
果然不出她所料,地圖上的那個地方是聯排別墅中的一間,門口貼著一個大大的倒過來的“福”字。
“還‘福到’呢,怎么那么不要臉?”
翁翠珊走到門口用力拍門,她知道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可是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之前她沒結婚也就罷了,現在她是侯陽明的老婆,這個女人充其量就是個小三,對著一個小三不用客氣。
“開門!給我開門!”
翁翠珊沒有等來人開門,卻被人從后面給了一下子,她身體往旁邊一歪。
從她的背后伸出來一只手扶了她一把,把她放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麗麗姐一身藍色煤氣管道公司工裝,伸手利落地在鑰匙孔里弄了幾下,門就打開了。
她一閃身走進房間,回手把門關上。
出乎她意料的是,整個大廳空空如也,沒有沙發也沒有電視。
麗麗姐迅速打開手電筒,順著樓梯走到了樓上的房間里,每個房間都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她一轉身,又來到了洗手間,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長夾子,從上面伸到洗手池下水管里面掏了掏。
麗麗姐把夾子拿起來,看到上面勾著幾根頭發。頭發都是干的,證明這個洗手池已經很久沒被用過了。
她面色凝重地離開了別墅,看了一眼門口的翁翠珊之后開車揚長而去。
侯陽明第二天中午才被尿憋醒,他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上完廁所,又倒在了床上。
“媳婦兒——珊珊——你也不管管我,也不幫我脫衣服也不幫我蓋被——怎么的?你不樂意了,因為我喝多了是不是?可是這也不能怪我,那些孫子太不要臉了。你等著他們結婚的,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他們。”
侯陽明一邊說著一邊往身邊摸了摸,被窩是冷的。
他伸手又往床頭柜上摸了摸,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他翻開手機打給了翁翠珊,沒想到翁翠珊的電話居然在臥室里響了起來。
侯陽明趕緊放下電話,大聲喊了幾句“媳婦兒,媳婦兒,你在哪里?”
仍然沒有人回應。
侯陽明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頭又暈又痛,他真的是不想動。
可是翁翠珊不理他,他不去哄哄恐怕這事兒是輕易沒有辦法解決的了。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拖鞋就不穿了,太費事了,別走一半他再讓自己的拖鞋絆倒了。
“媳婦兒,你在哪里?”侯陽明嘴里喊著走到了門口。
客廳里沒有,他抬頭看了一眼廚房,也沒有。
奇怪了,難道是出去了?出去為什么不帶手機呢?在院子里嗎?
想到這里,侯陽明推開大門看了一眼院子里,他的酒馬上立刻徹底醒了。
院子里翁翠珊的車還在,可是自己的車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