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縉云將蘇晚抱進別墅,傭人手腳麻利幫她清洗干凈,扶到床上。
安頓好后,已經是凌晨1點。
傭人來書房向唐縉云報告,“先生,小姐已經睡下了,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此時,唐縉云已經換了一身米色的居家服,他看了看時間,“明早給她做點醒酒湯。”
“好的!”
“嗯,沒別的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傭人應了聲好,并帶上書房的門。
唐縉云點了支煙,走到陽臺。
夜色如墨。
手機提示音在響到第五遍時,接通了。
“我靠……大哥你有沒有搞錯啊?現在都幾點了啊?還讓不讓人活了?”宋澤言哀嚎的聲音,震耳欲聾。
唐縉云擰眉將電話拿開一米遠,而后吐了口煙圈,“幫我辦件事兒。”
“辦什么不能等天亮啊?趕著投胎嗎?”
唐縉云舔了舔嘴角,一字一頓的說,“宋!澤!言!”
寒惻的氣息,哪怕隔著電話也讓人平地一顫。
宋澤言“……”
嗯?他剛剛說什么了?
他徹底醒了,“咳咳!唐總您請吩咐。”
“我要你想辦法讓蘇晚分手。”
宋澤言啊哈了一聲,來了精神,“蘇晚找男朋友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下一秒,他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誒!我說,你這二叔是不是也管得太寬了?人家20出頭的小姑娘,談個戀愛你也要干涉,你要不要這么專治啊?她終歸是要長大的,以后還要結婚,還要生孩子,難道你都要管嗎?”
以后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那個男孩兒如果真的對蘇晚好,愛護她,照顧她,他也不會想操這個閑心。
他將手里的煙摁滅,淡淡道,“周五我回來的時候,必須聽到她分手的消息。”
還有期限?
宋澤言立刻據理抗爭,“不是啊……蘇晚是你侄女兒,你不喜歡那小子,要棒打鴛鴦你自己去就好了啊,干嘛要我搞這個?你這叫我以后怎么面對大侄女兒啊?我可不想當這個壞人!”
唐縉云厲聲“少廢話!”
宋澤言“……”
唐總真兇啊!
……
清晨。
宿醉讓蘇晚哀嚎連天的從床上坐起來,她的頭真的好痛啊!
“小姐,你醒了啊,頭疼得厲害是不是?快快,趁熱把醒酒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傭人正好進來,立刻關切的上前。
蘇晚用鼻子嗯了一聲,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醒酒湯。
正要喝,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現在……是在唐縉云的別墅里?
她艱難的拉開一道眼縫,瞄了過去……
她扶著額頭又是一聲哀嚎。
她不會又是被唐縉云從酒吧抓過來的吧?怎么這么倒霉啊!
一旁傭人疑惑“小姐?你怎么了?這個醒酒湯不難喝的,你快喝了吧!不然這頭要疼一天的。”
那碗里黃橙橙的湯汁,看著就很難喝,蘇晚咂了咂嘴,小臉明顯的抗拒。
“唔……我二叔呢?”
“先生一早就走了。”
“走了?”蘇晚眼睛一亮。
傭人點頭,“是啊!先生提著行李箱走的,好像是出差了。”
對啊!他昨天確實和她說過,他要出差幾天的。
蘇晚松了口氣。
將醒酒湯喝完,她便麻溜的收拾好自己出門了。
傭人不放心她,一路追到了門口,告訴她昨夜是怎么被送回來的,然后又是怎么唐縉云把她抱進來的,還說她搬出去的這幾天,唐縉云其實很擔心她。
哼!
她才不要他的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