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致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了,老黑子早已不見蹤影,就連小黑子都不在!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花弄月陪在身旁。
“你醒了,臭弟弟。”花弄月第一句就給了李遠致當頭一擊。人呢,怎么又把我扔給她了?
李遠致無力的癱躺在床上,一度讓花弄月懷疑李遠致是不是已經廢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李遠致還是爬了起來,可是卻發現自己光不出溜的,嚇得他又鉆進了被子。
“花姐姐,我的衣服是……誰脫的?”李遠致心中帶著。一絲一樣開口。
“我脫的怎么了?”花弄月在收拾水盆為李遠致洗漱,頭也不回的擊碎了李遠致的夢想。
“那……那你為什么要脫我的衣服,我還是個孩子呀!”李遠致保持自己最后的倔犟。
“不脫衣服怎么幫你包扎傷口?”花弄月端著水盆走了過來,給了李遠致一個白眼。
“那為什么連褲子也一塊脫了?”李遠致欲哭無淚。
“你是說這個呀,給你檢查傷口呀。”花弄月罕見的竟然紅了臉龐。
李遠致看在眼里不說話,你竟然還知道害羞?你脫我褲子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呢?
花弄月被李遠致的眼神盯煩了,板著臉:“看什么看,小孩子家家的知道個什么?”
可是李遠致就是不說話,只是用生無可戀的可憐小眼神盯著花弄月。
“你還看,你當時全是血,誰知道你那里受傷了,當然要都脫了檢查了。”花弄月再次解釋。
“哼”李遠致覺得自己生氣都提不起力氣來。
“小白眼狼你。”不知是生氣還是羞憤的花弄月一把將淘好的毛巾呼在李遠致臉上,然后用力使勁揉搓。李遠致只覺得自己快被揉暈了才被花弄月放過。
“起床,吃飯!”花弄月叉腰站在床前沖著李遠致大喊。
李遠致幽怨的看著花弄月,也不開口說話。
“氣死我了,要不是看你是個病人,老娘把你丟出去喂狼!”花弄月將手中的毛巾砸到水盆里,濺了李遠致一臉的水珠后摔門而去。
李遠致這才窸窸窣窣的拿出儲物空間中的衣服穿上,下了地,剛坐在凳子上,就見花弄月提著食盒走了進來,李遠致懷疑花弄月偷看,可是沒有證據。
和花弄月一起吃飯有個好處就是不用自己動手,李遠致也不知道花弄月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癖好。
機械的吃著飯,李遠致的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花姐姐。”李遠致突然推開花弄月投喂的筷子,開口道。
花弄月以為被發現了,趕緊將肉片中夾帶的辣椒和花椒丟掉,面上卻依舊嚴肅的看著李遠致,表示自己依然在生氣。
“什么事,說。”花弄月板著臉的時候有一種天然的女王氣質,若是她一直這樣,絕對會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可惜花弄月一露出笑容來,李遠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跑。有多遠跑多遠。
“姐姐,我想過了,雖然我們交集不多,想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你是個好女孩,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是應該對我負責!”李遠致一字一句,咬的字正腔圓道。
“你說什么?”花弄月眼中帶煞,眉頭輕皺,仿佛在眉間聚起一道寒霜。
“我說,你要……要對我……負……負責”雖然被花弄月眼中的煞氣和聲音中的寒意所攝,但還是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
花弄月看著李遠致不說話,但是眼中的煞氣卻是越來越濃郁,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一般。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弄月也很想忍住,但是實在沒有忍住,李遠致的樣子太逗了,完全演不下去啊。
卻是李遠致在說話的時候底氣不足,還帶著結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