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yuǎn)致自然不是專業(yè)解石人,而其中的綠晶也很明顯不可能長的規(guī)整,所以李遠(yuǎn)致這一刀下去有一些小塊的綠晶有拇指大小都被留在了剛才切下的那一片石頭之中,那塊石頭倒是被裝飾的鮮亮無比,可惜從價格來說虧了不少,有人估計就以李遠(yuǎn)致開出的綠晶面積來看,至少能值四十萬下品靈石,漲了是一定的,但若完好的將邊邊交交切出來,價格雖然不會高到哪去,但是上浮個一兩萬還是沒有問題的。
李遠(yuǎn)致自然也聽到了人群中的議論,一時間拿著刀的手都有些顫抖了,錢啊,靈石啊,我的靈石!
看著石片上星星點點的綠晶,李遠(yuǎn)致覺得那都是他浪費掉的靈石,原來這個綠油油的玩意這么貴!
李遠(yuǎn)致又蹲下身吭哧吭哧的將石片上的小綠晶都一顆一顆的割了下來,這才又跑到那半塊閃爍著綠光的原石面前。
這一次解石李遠(yuǎn)致可就要小心多了,解石師傅說怎么弄,李遠(yuǎn)致二話不說就開始學(xué)著來,有時順著紋路,有時逆著紋路,李遠(yuǎn)致耗費了半個小時才將剩下的一半完全掏了出來。
而老黑子則是在人群中得意的叫囂著:“我說老劉頭你服不服,什么是洪福齊天,什么叫鴻運當(dāng)頭?嗯?我說軒轅刀,你看看你之前選的都是些什么石頭,還不如我孫子隨便蹦噠兩下呢……”老黑子一個一個的說了過去,全是之前開過石頭的人家,可是都并不理想,甚至連本都沒保住。小黑子聽到老黑子夸自己,當(dāng)然是高昂著頭顱,挺著胸膛好像一只獲勝的蛐蛐一般。
就在李遠(yuǎn)致完全開出綠晶的時候,人群中又熱鬧開了。
“不可想象啊,竟然這么大,還以為只有石頭的三分之一,現(xiàn)在都有三分之二了吧。”看著比李遠(yuǎn)致腦袋還要大的一塊綠晶,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現(xiàn)在可就不好估價了,若是按體積算,八十萬只能算是底價,翻個一番沒什么問題,但是這么大的體積,而且完整,之前得有二十萬的溢價。”
“不錯,老古頭講的在理,只可惜這后輩不懂解石,那一刀下去破壞了綠晶的完整性,不然再加二十萬也不是問題。”被稱為老古頭老人身邊一個模樣四五十歲的男子開口,而聽到這句話的李遠(yuǎn)致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二十萬,二十萬呀,這是自己和罪無合伙包括封天行他們演了那么多場戲,也就賺了這么點錢,封天行他們還少,可是現(xiàn)在呢?被自己一刀劃沒了。就一刀呀,二十萬靈石,李遠(yuǎn)致都想將自己手剁了去。
“黑老,這塊靈石我出價一百萬,賣與我可好?成天這邊先謝過了。”一個自稱成天的中年人向著老黑子開口。
“什么你就先謝過了!雖說這塊綠晶有些瑕疵,但是瑕不掩瑜,這么大體積的綠晶百年難見,有些小瑕疵怎么了,區(qū)區(qū)一百萬就想拿走?我出一百二十萬,就以完整價格買了,請黑老成全。”又跳出來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開口。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商家和其他諸子百家一樣,都有各自的習(xí)慣,就好像墨家,隨身會帶一些拐杖,木簪,或是奇形怪狀的東西,而往往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在墨家弟子手里卻變成了殺力巨大的傀儡,所以無人敢輕視。而儒家弟子則是腰懸玉佩,身著儒衫,頭戴方巾,有些風(fēng)流才子還會隨身帶把折扇,這是儒家弟子。而更多的弟子們都是在衣服上做文章,有些繡著不同的圖案,有些則是制式不一樣,也有些是顏色區(qū)分,沒有統(tǒng)一制式。而商家就屬于標(biāo)志圖案的一類。
商家弟子遍布天南地北,因為風(fēng)俗民情不一,而衣服顏色和制式都很難統(tǒng)一,所以商家弟子會在胸口左半邊繡一只小金蟾,意喻招財進寶,廣納天下錢財?shù)囊馑肌?
“哼,商家沒一個好東西,無利不起早,就這塊綠晶絕對一百三十萬不止,我出一百三十五萬。”又有人參與競爭,而且將價格又提高了十五萬,李遠(yuǎn)致聽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