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烏龜殼能頂多久?”李遠致站在林靖遠旁邊看著外面的扈從無數法術仿佛不要錢似得砸在林靖遠的大陣之上。
“你才是烏龜殼,你長得就像個烏龜殼。這是玄武陣,玄武,玄武你知道嗎?”林靖遠差點被李遠致的話氣到吐血,早知道不救你了。
“玄武不是有龍首蛇尾?你龍頭呢?你蛇尾呢?”李遠致好像好奇寶寶似的追問。實在是他對于陣法禁制實在是太崇拜,迫切想要學習,畢竟當初被花弄月隨手一個禁制封在屋子里,那一晚上簡直是李遠致噩夢。
“玄武重防御,這是防御陣法,當然只需要幻化出它最堅硬的地方就可以了。”林靖遠面無表情的解釋。
“可是我聽說玄武陣能攻能受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陣法呀。”李遠致不依不饒,和林靖遠講話可沒有那么多講究。
“那是玄武殺陣,這是玄武守陣,不一樣。”林靖遠內心快哭了。自己當初怎么就偷懶了,直接學玄武殺陣不就好了,非挑簡單的學,現在好了,沒在李遠致面前長臉,好像還被鄙視了呢?
其實林靖遠不知道的是,李遠致不知道有多羨慕他,哪怕林靖遠只能布置出小小的守陣,那也是陣法呀,可是他呢?連陣法皮毛都不知道從哪學去。
不提李遠致沒有抓緊時間休養回復靈力,其他人都在盤膝打坐休養傷勢,煉化丹藥恢復靈力,當然昏迷的小黑子除外。就連花弄月也在恢復靈力,倒不是李遠致不想恢復,而是他的靈力有些特殊,一半為靈力,一半為魔氣,是由氣海蓮花轉化而來,靠丹藥也只能轉化一點點稀薄的靈力,不如將丹藥留給東方泉他們發揮最大的效用,更何況自己也沒有丹藥。
眼見林靖遠并沒有緊張,李遠致暗自放下心來,這說明這陣法至少可以支撐一段時間,李遠致便在林靖遠身邊練起拳來,當然不是臨時抱佛腳想要提升肉體,提高武道修為,而是為了恢復真氣,雖然少,但也聊勝于無。
另一邊,佛子也打出了怒火,泥菩薩還有幾分火氣呢,更何況怒目金剛?
只見佛子周身金光內斂不再以佛力侵蝕龍嘯天肉身,反而將佛力全部融于己身,佛子的肉身逐漸化為了金色,身高也隨之拔高——丈八金身!
只一拳,龍嘯天吐血而退,而佛子化為怒目金剛,腳踩星月,瞬息而至,又是一掌直直將龍嘯天拍入了東湖,巨大的水花讓湖面水位都隨之下降三尺。高升的水花升入高空,接觸到白帝子的戰場,遇見業蟄便化作翠幽幽的綠色,碰到解城玉又化作一片冰屑落下。
那綠油油的水花再次回歸湖水,十里之內各種水中魚蝦盡皆浮尸湖面,毒性之烈,不言而寒徹骨。
隨著龍嘯天被打入湖中,佛子騰出手來向白帝子的戰場趕去,今日之局只要解了白帝子之危,所有問題都將迎面而解。
圍攻白帝子的五人見狀卻不為所動,反而是白帝子心生懈怠,他也沒想到隨著久站自己竟然會落入被牽著鼻子走的下場,并非他輕敵實在是他也是出世不久,他出生之時,父親貴為大帝,誰敢當面高聲語,人人皆是無聲客。可是這一次他破開父親為他解下的封印出世,世道早已變得他不認識了,說到底他還是缺乏戰斗經驗,和李遠致一樣,都不過是剛入世修行的少年,空有實力卻運用并不精純,甚至不如野修,那些野修功法本就少,若不在招式法術上多下功夫,天下哪里能有他們落腳之地?反觀帝子,雖有實力卻不知如何發揮,不信你看圍攻這五人個個不如帝子很多,可是他們為當世之人,家室雖然顯赫,但是卻并沒有白帝子那般舉世無敵的父親,相反他們自己家族的相互傾軋更是殘酷,比之世俗江湖有過之而無不及,能在家族頭角崢嶸,出類拔萃,那個不是經過血與火的交鋒?那個身后沒有累累的白骨做路?
就在白帝子心神稍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