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耀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帶著姜勇一行人,往李好所在的那間審訊室走去。
路上,嚴耀一直在心里飛快的盤算著,一會兒李好要是當場否認這件事情的話,自己應該如何應對,才能掩飾的過去。不料,心中越急腦袋越空,眼看都快要走到地方了,愣是一個主意都沒有想出來。忐忑之余,眼角不由自主的偷偷掃了眼陳光,看到他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后,心里也就悄悄松了一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推開審訊室的房門,眾人看見李好,歪著腦袋,斜靠在審訊椅上,睡的正香。
姜勇一時也有些尷尬,故意咳嗽了一聲,“咳咳,你就是李好?”
李好似乎睡得很熟,并沒有搭腔,這讓姜勇臉上顯得很是尷尬,回頭瞪了嚴耀一眼,面色不悅,“這就是你說的,被你震懾住了?”
嚴耀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心想這個人可真能睡啊。連忙越過眾人,走上前去搖了李好兩下,同時大聲開口斥責道,“李好!你又裝什么裝?演的倒是挺像的啊!”
“嗯……”李好茫然的睜開眼睛,活動了幾下的脖子,“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終于有人進來了。不是說,我涉嫌經濟犯罪,要審訊我嗎?趕緊的啊,我還有其他事呢。”
“李好!你不要再枉費心機了。”嚴耀趕緊打斷了李好的話,“你已經在問詢筆錄上簽過字了,難道還想翻供不成?”說完,轉身看向姜勇,“姜廳,你也看到了,這名犯罪嫌疑人是相當的狡猾啊。”
“喂喂喂,等一下。”李好一臉的疑惑,“你剛剛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什么簽字,什么翻供?”
“怎么?難道這么快,你就把剛剛對我說的話,全部忘了啊?沒想到,你這個大學生的忘性還真是大啊。哈哈……”嚴耀笑了幾聲后,發現并沒有人附和,反而一個個都靜靜的看著自己,一時尷尬的停了下來。
“喂,這位大叔,幾個小時前,你把我帶進來后,什么時候有人出現過了?”李好指了指頭頂上的攝像機,“再說了,警察也不能平白瞎說啊,要知道你們這里可是有攝像頭的喲!”
“住口!監控錄像是你說看就能看的嗎?你以為你是誰啊?”嚴耀完全沒有想到,李好會來這么一招,心下一驚,正要岔開這個話題。就聽見姜勇的聲音從自己身后傳來,“嚴主任,你去把這個房間的審訊錄像調出來,讓大家看一下。”
“對!把錄像調出來。”陳光也在旁邊,適時的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讓我們當面揭穿這個犯罪嫌疑人的謊言。在事實面前,看他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嚴耀此時要死的心都有了,心說陳光啊陳光,你跟著瞎添什么亂啊。自己這回可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急忙走上前,低聲在姜勇的耳邊說道,“姜廳,陳局,那個……今天,審訊室的錄像機有點問題,所以沒有錄上……”
“你說什么?”姜勇狠狠的瞪著嚴耀,“這不是胡鬧嘛!”
“咦?怎么?一說要看監控錄像就都不吭聲了?”李好看著眼前的一群人,故作悲憤狀,“我一直以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樣的事情,只會出現在封建社會和小說里,沒想到今天竟然讓我給碰見了。”
聽到李好這么一說,嚴耀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濕了,他急急忙忙的向姜勇分辨道,“姜廳,陳局,你們放心,咱們不是還有嫌疑人親筆簽字的問詢筆錄嘛,而且上面還有他的指紋。他是抵賴不了的。”
“你的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姜勇轉過頭來,重新看向李好,“李好,你剛剛說沒有任何人進過審訊室,對不對?”
“對啊,怎么了?”
“現在我們手上,有一份你簽過字,并且按過手印的問詢筆錄。這件事情,你又怎么解釋啊?”
“這個嘛,我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