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快!”余勤華朝李好伸出了大拇指,“你不是號稱看一眼,就能找到嫌疑犯嗎?我手里正好有一個找人的案子。你要是真的找到了,我余勤華就當著隊里所有人的面,給你端茶敬水、磕頭認錯,你要是找不到……哼!那個全體嘉獎,你們六組怎么拿走的,就給我怎么拿回來,怎么樣?”
“這樣吧,我要是找不到,那個個人三等功我就送給你們二組了,至于全體嘉獎嘛……”李好有些為難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全體嘉獎畢竟屬于整個團隊的榮譽。涉及到其他幾個女生,沒有經過她們允許,他也不好意思大包大攬,替人家做主。
“我們同意余組的提議!”李好的話還沒有說完,孫靜幾個人就異口同聲的把話接了過去。
李好有些訝然的看向了幾人。
“那個個人三等功是你應得的!憑什么要讓給別人?”孫靜的神情略微有些激動,王楠她們幾個也是如此。
“好!那就一言為定!”余勤華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把一疊卷宗推到孫靜的跟前。
“哎哎哎,我說你們幾個人眼里,還有我這個局長嗎?這不是瞎胡鬧嘛!”龐慶柳陰沉著臉,手指使勁叩了叩桌子,“不管什么獎章、還有嘉獎,那都是對我們職責的一種認可,是我們警察的至高榮譽!怎么能夠當做東西在這里討價還價呢?你倆當我這里是菜市場啊?太不像話了!”
“龐局,你先消消氣。我覺得吧,這反而是對榮譽的一種尊重,”呂紅軍一看氣氛有些緊張了,馬上適時的說了幾句,“畢竟,良才善用,能者居之嘛,有競爭也是好事!尤其是對于刑偵來說。”
看著龐慶柳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呂紅軍接著說道,“依我看,不如這么吧。要是六組的人真的把嫌疑犯找到了,老余呢,你也用不著真的去端茶認錯,向人家李好誠懇的道個歉也就是了……嗯……要是六組最后沒有辦法找到那個嫌疑犯,也不用什么讓來讓去的,我和老龐就再向上面申請一下。爭取在上次那個全體嘉獎上面,添上幾個名字,你們看呢?”
“好!我同意!就按呂支的意思辦!”
“我也同意!”
余勤華和孫靜同時點了點頭。
“唉,你就跟著他們一起胡鬧吧!”龐慶柳無奈的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好了,我給你們一周的時間來解決這件事情。”呂紅軍見龐慶柳走了,就在會議室里直接拍了板,“還有,不管結果如何,這件事情都到此為止了。聽清楚了嗎?”
看了余勤華和孫靜兩人一眼后,呂紅軍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如果讓我發現,日后有人借著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們刑偵支隊的內部團結,可別怪我姓呂的,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放心吧,呂支!我這邊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余勤華現在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領著自己的人離開了會議室,末了還不忘來了句,“對了,呂支,過兩天,我就把需要嘉獎的二組人員名單給你。”
“呵呵……你們不要介意啊,”呂紅軍走過來拍了拍李好的肩膀,苦笑著安慰了六組幾句,“這個‘疤臉余’就那樣,很強勢,說話經常不過腦子,所以總是得罪人。但是他人并沒有什么壞心眼。你們可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啊!”
“我知道。”孫靜的點了點頭。
“呵呵,呂支,靜姐,”李好淡定的用手指搓了搓鼻子,“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
中午,六組的人一邊吃著飯一邊湊在一起,研究著余勤華甩給他們的卷宗。
原來,五年前,在冰峰市的海城區,發生過一起惡性的滅門慘案事件,被殺的是原海城區中級人民法院的院長趙權,一家四口無一幸免。犯罪嫌疑人也很快就自首了,是原海城區一家燒烤店的老板張四海。事后也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