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午飯,王凱和李好做了個簡單的交接。因為派出所里超過半數的警員都不在,所以,也沒有開什么見面會。大家隨便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后,就準備離去了。
臨走之前,王凱突然有些莫名的拉住了李好的手,略帶感慨的說道,“李所啊,您要是早些天來就好了!黃歷上說,前天可是個好日子啊。宜開光、升遷、打掃,忌造橋、掘井。不像今天似的,諸事不宜。你看,剛剛不就弄得大家都很尷尬嘛。”
“呵呵,王所,你還信這個啊?”李好聞言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哎呦,不好意思,習慣了,”王凱一拍腦門,歉意的說道,“見笑見笑。”說完,用力的握了握李好的手,就轉身站到了魏江的身后。
“小李啊,好好干!我可是代表組織,把雙山縣交給你了啊。”王珂沖著李好點點頭,走上前打了幾句官腔,“今后有什么困難,就直接給魏局打電話。我想他肯定會支持你的!你說是不是啊,魏局。”
“瞧您這話說的!我不支持小李,還能支持誰啊?這可是我親自去刑事警察大學請回來的寶貝!”魏江趕緊接過話頭,“小李,當著王部長的面,我也向你保證。你就放開手腳大膽的干就行了。”
邢森和呂紅軍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朝魏江的方向一努嘴,也往這邊走來。
“小李啊,這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吧……要是哪天想換個環境,我承諾過的那個位置,依然會給你留著!”呂紅軍拍了拍李好的肩膀,“我一回去,就安排人把你的車和小白,給你送過來。”
“哎呦,那就太麻煩呂支了。”
“你跟我還客氣什么?”
“哈哈,我說呂支啊,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忘了挖墻腳啊?”王珂笑著搖了搖頭,“我說魏局長啊,你也不說他幾句?”
其實,在來雙山縣之前,呂紅軍曾經和龐慶柳一起約李好吃了個飯。
吃飯的時候,倆人就先后告誡李好。首先,魏江肯定不會像他們倆在冰峰局那樣,無條件的支持李好的;其次,李好屬于空降類型的干部,這類干部最容易受到派出所里其他人的排擠和孤立。尤其是龐慶柳,本身就是從基層一路干起來的,所以對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深有體會。他讓李好時刻記住,遇事要多換位思考,不能太較真,做事的時候,也一定要保持低調一些,遇到問題必須求穩,要抓大放小慢慢來。切記不能妄想一步到位!
不過,即使沒有龐慶柳和呂紅軍的悉心指點,李好的記憶珠里也擁有清月上人積累了幾千年的處事經驗。所以,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這小小的雙山縣放在眼中。
“小伙子!”邢森湊上來和李好握了下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咱倆沒有打過什么交道,但我還是很欣賞你的。記住,路是你自己選的,怎么走,還要看你自己。我和老呂離得遠,也幫不上你什么忙。不過,該說的話我還會說,誰要是敢在背地里做些什么小動作,我邢森雖然官不大,但是在隴州省還是認識一些朋友的。”
魏江就站在李好旁邊,聽到邢森這番有所指的話后,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敢明顯的表示出不滿來,只能尷尬的陪著笑了笑,沒有接話。
幾個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就分別坐車離開了。
這時,一路上都沒怎么開口說話的高明走了過來,站到李好身邊,和他一起目視著漸漸遠去的車輛,“來雙山前,老領導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你的情況。他讓我轉告你,寶劍鋒從磨礪出,獨自歷練歷練也好。如果你想要做些什么大的動作,人手不夠的話,就打這個電話,”說到這,高明拿出一張紙條,塞到了李好的手上,“雙山縣人武部部長雷波,我的人。”
“大的動作?”李好一時有些不太明白,剛要問點兒什么,就看見高明頭也不回的上了最后一輛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