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孫維松,劉瀟蓮心里咯噔一下,就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愣了幾分鐘后,突然跳了起來,近乎咆哮的指著孫竹的鼻子,“我不管小松到底做了什么,他可是咱倆的兒子!你難道就忍心讓兒子去送死嗎?你還是不是人?。炕⒍具€不食子呢!我怎么……”
“你給我閉嘴!”孫竹粗魯的打斷了她,“我要是不管他,現在來的就是警察了!”
見孫竹如此說道,劉瀟蓮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她拿起于世存的口供,認真的看了幾遍,試探著問道,“實在不行,能不能說咱家小松是臥底,那樣……”
“放屁!你的腦子里裝的是屎嗎?”孫竹不耐煩吼道,“你見過哪個主犯是臥底的?你見過那個臥底敢殺公安局副局長的?”
“那該怎么辦?。俊眲t蓮一聽,更沒有了主意。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出去躲躲,避一避風頭了。說到底,西北是我們孫家的地盤,各種關系都根深蒂固的。我們要真想藏個人,也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如果確實無法挽回了,還有他四爺爺在呢。大不了豁出去這張臉不要了,咱倆去跪下求他!”孫竹憂心忡忡的在客廳里踱了幾步。自己的這個兒子,平時看起來蔫不兮兮的,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沒想到一下子給自己捅了這么大的一個簍子。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孫竹突然覺得這個兒子似乎也不賴。竟然可以管理好一個龐大的販毒組織,而且還潛伏了十余年不被發現。好大的魄力!好強的手段!唉,也是,自己平時對他的確少了些關愛??磥硪院蠹易寰蹠?,要多給他露臉的機會才行。
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孫維松和劉瀟蓮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慌什么慌,早干嘛去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孫竹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是陳律師。還不趕緊開門去!”
“哎哎,這就去?!眲t蓮趕緊走到門口,謹慎的問了句,“誰???”
“哦,嫂子吧,我是陳明。”
……
兩個小時后。
“小松,這里是5萬元現金,你拿著先用。沒錢了,就給陳律師打電話,媽再給你轉,等這邊風聲小了,再讓你爸想辦法讓你回來?!眲t蓮不厭其煩的叮囑道。
“媽,我有錢?!?
“哼,有錢!做什么白日夢呢!”孫竹不屑的懟了句,“你的那些錢,估計早就被警方凍結了。”
“不,我覺得應該還不會。畢竟檢察院還沒有正式下逮捕令?!标惷飨肓讼?,“趕緊先想辦法取出來吧,能取多少算多少。記得不要轉賬,一定要現金。現在,銀行還沒有下班,應該還來得及?!?
“那你趕緊跟陳律師一起去吧?!眲t蓮一聽又著急了。
“知道了。媽,我先走了。”孫維松背起旅行包,看了眼孫竹,“爸,我走了。”
“趕緊滾!看見你,老子就生氣!”
……
華夏人民銀行室。
“怎么?取不出來?”孫維松看客戶經
理把銀行卡又送了回來,心說,看來自己的賬戶確實被凍結了。很不甘心的問了句,“是被凍結了嗎?”
“哦,那倒不是。是卡里余額不足。”
“你說什么?”孫維松猛地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你再說一遍!”
“孫先生,您這張卡里的余額只有2407元華夏幣,取不出1000萬!”
“不可能!”孫維松勃然大怒,他上前一把揪住了客戶經理的脖領子,“我的卡里明明還有4000多萬!你小子是想貪污咋滴?”
對于孫維松這種大客戶,客戶經理自然是不敢得罪的,他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般的笑容,“不好意思,孫先生。我剛剛看了,您的這個賬戶,在今天下午15點36分和15點41分,分兩次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