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晚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堅決了,根本沒有一絲轉圜的余地。
徐翹翹和簡安安兩人忍不住互相對視的一眼,居然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護士推門走了進來,公司公辦的交代了一句“丁晚,馬上要準備手術了,你先把衣服換一下。”
丁晚淡淡的點了點頭,當真開始換取的衣服。
徐翹翹一看他這副樣子就急了,如果丁晚真的把孩子給打了,那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就更大了,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重修與好的機會。
她還想說什么,丁晚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出來,朝著他們倆輕輕的扯了扯嘴角,淡淡的道“翹翹姐,那我就先進手術室了。”
“誒,你等等。”
徐翹翹終究是不死心,伸手拉了他一把“歐爵現(xiàn)在還沒回來,難道你不等他了嗎?”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丁晚淡然一笑,那笑容卻顯得十分凄美。
徐翹翹心底一疼也知道自己再沒有任何理由阻攔他,只能默默地松了手。
從病房里出來,丁晚安靜的跟在護士后面,小護士倒是盡職盡責,不斷的跟他講述著術前術后的注意事項。
等一下準備完畢,也就該進手術室了。
丁晚望著走廊的盡頭,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也許是因為昨晚她說的話太重,傷了他的心,所以他才會沒有出現(xiàn)吧。
丁晚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踏進了手術室。
她以為自己足夠從容,也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是看著手術室里那白晃兒晃的大燈在眼前掉著,就覺得好像是一場噩夢。
“丁晚,現(xiàn)在馬上要為你打麻將了,記住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頭頂上方傳來醫(yī)護人員的聲音,丁晚已經(jīng)分不清誰是誰的,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如羽翼般顫兒抖。
十分鐘后,歐爵終于趕到了手術室的門外。
而此時手術室的門大開著,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的聲音。
難道手術已經(jīng)結束了?
歐爵心里咯噔了一聲,根在身后上,時刻準備強行帶丁晚回去的保鏢也全都傻了眼。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歐爵立刻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她“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今天上午在這里做手術的病人呢?叫丁晚的那個?怎么現(xiàn)在沒有看到他?”
小護士回憶了一下才開口道“丁小姐的手術已經(jīng)做完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轟隆一聲,歐爵只覺得烏云壓頂。
他沒有想到丁晚的動作居然這么快,昨天晚上被他拒絕之后,歐爵越想越不甘心,所以也決定強行把人給帶回去,只好緊急聯(lián)系了自己手底下的人這才耽誤了一會兒。
歐爵就是怕自己趕不及,所以才會連夜囑咐徐翹翹和簡安安帶著孩子過來探望一下,希望丁晚能夠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要做出那么沖動的舉動。
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錯了。
“孩子……沒了。”
歐爵無意識的彌漫著這四個字,整個人瞬間狼狽了許多。
徐翹翹和簡安安久久沒有等到回去的丁晚,所以也不放心的出來查看,一露面便看到這里圍著一幫人,以及人群中的歐爵,連忙開口問道“歐爵,事情辦得怎么樣了?翹翹答應跟你回去了嗎?”
歐爵痛苦的搖了搖頭“我來晚了,手術已經(jīng)做完了,丁晚現(xiàn)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打他電話也不接,完全聯(lián)系不上。”
“啊,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徐翹翹一臉的不解,看著他痛苦頹廢的樣子只好開口勸他“歐爵,你也別多想了,也許晚晚只是因為剛剛做完手術,心情有些煩悶,所以才一個人到處走走,醫(yī)院就這么大,我們找一找一個很快就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