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秦昊的,他讓我嫁,我就嫁!”靈溪說這話時,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秦昊,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看到靈溪那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秦昊的心頭莫名輕顫,他很想允下這門婚事,但是他害怕馬飛來會出什么意外,同時也有著些許私心,他有些不想讓靈溪離開。
秦昊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靈溪也并非沒有魅力,直到這種時候,秦昊才發現自己心里其實已經有了靈溪的影子。
“秦昊,你倒是說句話啊!算我求你了,答應下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我絕對拼盡力幫你!”秦昊還在天人交戰,一邊的馬飛來已經坐不住了,激動的臉紅脖子粗,對著秦昊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呼,對不起了,李老,飛來兄弟,靈溪,她不能嫁過去。”在馬飛來的目光灼灼中,秦昊長舒一口氣,言語中帶著歉意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是要拒絕?!你不是說你對靈溪沒有別的意思嗎?!”馬飛來臉色巨變,盯著秦昊大聲質問道。
“飛來兄弟,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有些人,是你不能染指的,這里人多,請你自重。”秦昊看著情緒激動的馬飛來,沉聲說道。
“你少在那裝正人君子!什么不能染指?!你就是把靈溪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只是礙于林婉兒的面子不敢聲張罷了!秦昊,你算什么男人?!”馬飛來渾然不顧及在場眾人,梗著脖子大聲吼道。
“飛來!住口!”李文峰聽到馬飛來出言不遜,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怒聲呵斥道。
秦昊的臉色也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林婉兒看著他和靈溪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起來,“馬飛來,我對你容忍是因為看在李老的面子上,我與靈溪毫無瓜葛,我問心無愧,你再這樣胡說,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飛來少爺,秦昊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大家都清楚,你這樣詆毀他和靈溪姑娘,有些過了!”裴浩也是沉聲說道,秦昊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說秦昊與靈溪有染,任誰都不會相信。
“秦昊,你要是個男人,就與我一對一決斗!勝者迎娶靈溪!”馬飛來如同瘋魔了一般,對旁人的話充耳不聞。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馬飛來愣住了,在場眾人都愣住了,“老子叫你住口!你這個小畜生!”李文峰氣地吹胡子瞪眼,對著馬飛來怒罵道。
“你打我?為了一個外人你打我?!”馬飛來看著怒色未消的李文峰,怔怔地說道。
“飛來,你,懂點事吧!”李文峰看著馬飛來,想起自己的女兒和女婿,不由澀聲說道。
“我還要怎么懂事?!就是我因為我懂事,我才會變成一個孤兒!”馬飛來對著李文峰大聲喊道,接著便從房間里沖了出去。
“各位,抱歉,讓你們見笑了,你們繼續吃,我先出去看看他。”李文峰看到馬飛來跑了出去,先是對秦昊等人致歉,接著便離開去尋馬飛來了,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秦昊覺得這個老人蒼老了許
多。
馬飛來的父母,是在一次護送任務中被倭國的刺客殺死的,他們死的那天,是馬飛來的十六歲生日,原本馬飛來的父母是打算留在家里陪馬飛來過他十六歲成人禮的,可是馬飛來看出父母的心都在護送機要的任務上,便讓父母去忙自己的,結果,他們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整整九年,馬飛來再也沒有過過生日,甚至都不愿意提及,性格也變得十分乖張,李文峰對此也毫無辦法,他也不想觸及馬飛來的痛處。
最終,不知道李文峰對馬飛來說了什么,他終于是放棄了對靈溪的追求,要先行回京都基地。
“秦昊,山水有相逢,告辭!”臨行前,他面無表情的對秦昊說了這么一句話,秦昊沒什么反應,一旁的靈溪眸間卻是猛然迸現猩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