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外,自從剛才黃昶走進去之后,姬若便一直撅著小嘴,朝吳大牛和慕容英兩人發著脾氣。
“你們倆為什么不勸住他啊,阿昶哥哥根本沒有法力呢!”
吳大牛從先前就一直沒開口,直到這時候被姬若揪住衣服鬧著不放,方才呆呆傻傻道
“那又怎樣呢?我還是一直打不過他,金榮又不見得比我強,上去不一樣是挨揍么?”
吳大牛的鎮定態度讓姬若很是意外,小姑娘想了想,趕緊又轉頭去看看旁邊慕容英的表情——慕容英自從先前站出來又被黃昶阻攔回去之后便再沒開口,此時正懷抱雙臂看著演武場中,臉上卻也沒什么焦急之色。
等到金榮施展出控靈術,將黃昶定在原地時,慕容英先是一愣,但隨即看見金榮居然朝對方走過去,又禁不住冷笑一聲
“那個蠢貨,居然敢主動靠近到武者身邊……”
“可是阿昶哥哥被定住了呀……就像當初陸大師兄用控靈術定住我們一樣。”
姬若焦急道,慕容英卻又是一聲冷笑
“陸大師兄那是什么境界,我們這點控靈水準怎么能和他相比……金榮這白癡大約修煉出法力以后就再也沒運行過內功了,否則的話只要他運行過一次功法就能明白我們在當前階段所施展出的定身術,就算單憑我們自身的內力也足可以解除掉。控靈術對付同階對手基本沒什么用,只能用來欺負欺負實力相差太遠的!”
“那……阿昶哥哥應該是不怕定身術的?”
面對姬若天真的問題,慕容英沒好氣道
“反正我在跟他較量時從來沒生效過,你以為黃昶先前沒有和我跟大牛比斗過么?又不是只有金榮才能想到用控靈術和定身法對付他。”
姬若回頭看了看演武場,那邊金榮正揪住黃昶衣領在向他臉上噴唾沫星子,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志得意滿的王霸之氣。
“那阿昶哥哥這是在……騙他的?”
“當然!”
就在慕容英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金榮那頭也飛了起來——黃昶用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把金榮象顆大蔥似的栽到了地里,還是腦袋朝下。
…………
“嘭……嘭……啪……啪”
演武場上傳來一陣陣仿佛翻麻袋和打沙袋的聲音,實際戰況也確實像是在翻麻袋和打沙袋——可憐的金榮便同時扮演了麻袋和沙袋的角色,被黃昶翻來覆去的來回踢打。
以前黃昶和同門師兄弟較量,包括和金榮前幾次的比試,基本都是點到即止,分出勝負后也就罷手了。但這一次黃昶卻再不留手,將金榮打翻在地以后依然毫不留情的繼續攻擊。他這些日子承受的精神壓力極大,就算再怎么成熟自制,在被金榮這么連續挑釁之后也不可能保持冷靜了。到后來也不講究什么武功招式,就是純粹的對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軀體亂打亂踢,完是拿金榮在發泄心中戾氣了。
而金榮當然不可能束手待斃的,也曾嚎叫著試圖招架甚至反擊,只是他的武藝和內功原本就遠不如黃昶,這段時間以來更是基本放棄了武學,一心鉆研法術去了,再碰上這種拳拳到肉的貼身近戰時根本無計可施。
至于施展法術扳回局面?——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煉氣中期乃至于后期的修士,想要脫身也只能依靠能夠瞬發的符箓或法器之類,要說靠自己念咒釋放法術,除非是對浸淫于此道許久的老手才有可能。而像金榮這種剛學法術沒多久的半調子,這時候恐怕連咒法篆文該怎么念都忘了。所以說煉氣士最怕被人貼身,尤其是被武藝高強之士逼近身邊后,哪怕尋常凡人也有可能殺掉修仙者。
兩人在交手數招以后,金榮的兩條胳膊都被黃昶擰斷,這下子真是徹底失去還手之力,完完淪為沙包了。不過這家伙倒也硬氣,除了開頭還叫罵幾聲外到后來愣是一聲不吭,任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