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表揚了這一句,長青子也不多說別的,轉過身便乘風飛走了。搞得黃昶暗中腹誹不已——沒見徒弟我正受著傷呢,您老人家伸一指頭幫忙治療下,豈不比我自己折騰半天要強。
不過也只能腹誹而已了,接下來還得他自己吭哧吭哧運功,內治筋骨外療皮肉。好在木行功法在這方面最是擅長,把“萬木長青訣”反復運轉幾遍,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耽擱了這么長時間,黃昶來到主峰宗門所在地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好在并不影響他原先的計劃。
他到這里來原本就是有事情要辦的——當然不是去執法堂告狀,而是首先前往處理各種庶務的執事堂中登記,將自己已經達到煉氣五層境界的事情匯報上去。
向宗門匯報此事并不能直接增加待遇——西昆侖對藍衣弟子的待遇一視同仁,都是每個月只有三塊靈石,與境界高低無關。但是宗門在允許弟子接任務方面,卻是與其境界水平直接掛鉤的。黃昶被登記為煉氣五重天境界之后,他可以接的門派任務種類和難度都大大增加,相應的門派功德獎勵自然也會提升不少。
而幾乎每一個西昆侖弟子都把賺取門派功德當成僅次于修煉的大事來抓——沒辦法,宗門配發的靈石太少了,其它資源也不多,如果不用大量門派功德來換取修煉資源,根本不足以支撐日常修煉所需。黃昶雖然有個強力師父在背后悄悄支持,在修煉資源方面卻也常常感到捉襟見肘,同樣需要通過大量作宗門任務來彌補。
——當然這是指那些想要打過銅馬堂晉升內門弟子的,如果完依照師長傳授,按部就班一板一眼的修煉,差不多十年左右也能達到煉氣四層,也就是西昆侖的“畢業”標準,那宗門的資源恰好夠用。
不過哪怕是再沒有上進心的弟子,看到別人都在努力,也不可能不受到影響。況且西昆侖是向來鼓勵弟子之間互相切磋的。若實力總是不如別人,雖然不至于受欺負,可平時在切磋比斗時屢屢敗北,見誰都得喊一聲“師兄”,那也不好受。
故此大凡西昆侖弟子,對于作宗門任務是非常熱衷的。黃昶他們在青衣弟子時期很少能看到高一屆的藍衣弟子,便是因為那些師兄師姐們不是在為宗門作任務賺功德便是閉關修煉,很少有閑工夫在山上到處跑的。而如今輪到他們自己成為藍衣了,行蹤也差不多,沒特別事情就一般不會來主峰這邊了,相互之間也難得碰面。
不過這回黃昶在執事堂中倒是很意外地遇到了好幾個師兄弟,除了慕容英這個冷面死黨外,平時跟他關系比較好的王豐,劉阿毛,以及不打不成交的金榮等十幾個人都在那里,卻都是先前發送符鳥互相問候過,已經知道他晉入五重天境界的。
“怎么才過來啊,都等了你一天了。我在膳堂那邊訂了一桌靈食宴,專程為你慶賀!”
人稱“王三少爺”的王豐一見面就笑道。金原城王家乃是大周朝有名的豪商家族,王豐作為這個家族的嫡傳三少爺,又從小就測出有靈根可以修仙,那可真是被當作鳳凰蛋一樣的捧著長大。
不過他家里在教育子弟方面倒也很有一套,以前在家里如何不知道,至少在山上這幾年,周圍師兄弟們從王豐身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豪富人家常見的紈绔之氣,倒見他把大家族子弟擅長搞人際關系的特點給發揮的淋漓盡致——事實上當初在大周京城那邊等待拜仙山的時候,他便靠著手面寬裕,以及八面玲瓏的性子跟所有人關系都打得不錯。上山以后更是長袖善舞,如果說在這一屆九十幾名弟子中,有誰是能被所有人都說一聲“不錯”的,還就只有王豐了,就連黃昶都做不到象他這樣誰都不得罪。
如此一個伶俐人兒,跟一直表現出眾,隱隱為諸弟子之首,又被穆子清陳想容當作“班長”對待的黃昶關系當然不會差。事實上王豐在這一屆師兄弟中就相當于“副班長”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