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回黃昶本就想要測試自己的實力增加到了哪一步,所以除了招式步法必須的格擋避讓外,總體上竟是采取了與對方硬碰硬的策略。手中棍棒也時不時發出一道道火焰氣勁,雖然及不上金榮的火行法力精純,但仗著內功深厚,卻也能與對方殺個旗鼓相當。
兩人這一拼斗起來那可叫激烈非常,比武場中煙火彌漫,爆炸聲不斷,完不像是冷兵器時代的對決。周圍一干師兄弟還有那些青衣晚輩們個個都看得目眩迷離,除了慕容英撇撇嘴似有不屑之態外,其他人眼中皆是顯出欽佩之色。
“早就聽說黃師兄精通各種兵器,但最出色的還要數棍法,果然是名不虛傳哪。”
“金榮這家伙也夠生猛啊,把武功與道法相結合,刀氣中還夾雜著這么鋪天蓋地的火攻,實在是難以抵擋,難怪會得了個‘火燒榮’的外號。”
“那你看誰會贏?”
“那還用想么,當然還是黃師兄啰——你看他連金榮最強的攻勢都能硬接下來了。乙木功法本就利于久戰,拖延下去金榮的體力和法力都只會越來越弱,而黃師兄估計都不會有什么變化,甚至越戰越強也說不準。”
——這幫藍衣弟子見識還是不錯的。武場中兩人翻翻滾滾的斗了十多招,期間難免會挨上對方幾下。黃昶身上雖然沒有咒法護體,卻有他自身練就的乙木靈氣相護,哪怕就是被那“不熄之火”撩到,一股青色靈氣沖過也能立時將其撲滅,而且灼傷之處在乙木靈氣滋養之下還能逐漸恢復。金榮則是依靠先前施展的戊土護身咒法死抗,黃昶的棍棒頭幾次打中他之時就好像敲上一塊石頭,硬邦邦反震得手疼。但這種效果卻并不長久。在接二連三被擊中之后,金榮身上下就好像風化了的石像一般出現道道裂痕,最后噼里啪啦的碎散開來,護身咒法也就此失效。
一旦沒了護身法咒的保護,再被打中就是靠身體素質硬吃了。以黃昶早已達到先天武者級別,外加相當于四十多年勤修苦練的功力,就算金榮這具身體也修練了多年內功,又是經常用宗門的各種靈藥滋補浸泡的,卻依然擋不住幾下。
而且受了傷以后招式難免會散亂變形,動作也愈加緩慢,而被擊中的次數也就越多,如此惡性循環下去……不久之后,金榮便被黃昶又一棍子敲在腰肋部位,雖然用刀背勉強招架一下避免了重傷,卻仍然被黃昶以暗勁透入體內,頓時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四周圍也就那些青衣師弟們歡呼了幾聲,藍衣弟子都沒啥反應,而黃昶也只是笑了笑,臉上并沒有什么得意之色——他放倒金榮不是一回兩回了,對這種勝利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放下棍子上前把金榮扶起來,讓其盤膝坐定,同時右手輕劃,在虛空中繪劃出一道“小回春符”咒法,貼附到金榮身上為其療傷。同時左手也始終貼住金榮后心,將自身乙木靈氣灌注過去一部分,以增強回春符的效力。在此期間后者一直很有默契的配合著他的動作,卻也是以前挨打挨得多,早養成了習慣。
仙家手段確實非同凡響,金榮這傷若是被尋常武者承受,沒個半年療養休想恢復,但在這里也就是稍稍調息一番的功夫。不久之后從金榮口中噴出一股帶著火星的濁氣,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呼,郁悶啊……現在連正面強攻都壓不住你了,以后我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金榮還真是個武癡,傷勢剛剛好轉便立即回顧起剛才的戰斗來,黃昶對此也不意外。本身這種比武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出自身不足之處,剛剛下完棋復盤的效果當然最好。
于是兩人就這樣坐在比武場上分析剛才各自的招法優劣,而其他師兄弟也都紛紛加入進來提出自己的意見。當然對此最有發言權的,還是有過親身經歷的金榮與黃昶兩人。
“師弟你的攻擊其實已經足夠強了,只是防